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巴掌“你都在嘟囔什么,不知道杰弗森的私人軍隊過來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鬣狗沒驚訝的跳起來,瞪大了眼睛問道“我靠師父你沒騙我吧我們這才到了圖坎特,他們就追來了這也太夸張了,沒道理呀”
“但事實就是如此。”周銘走進來對他說,“剛才杰弗森的私人士兵已經來過了,不過后來被印第安人給趕跑了,他們之間說了什么但我們都聽不懂西班牙語,所以才把你喊起來去了解一下情況。”
鬣狗聽周銘這么說,他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他點點頭隨后就起床了,當他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卡洛斯,顯然是卡洛斯聽到了鬣狗房間的動靜,也馬上起來了。
他們很快跑下樓來到了村口那里,弗萊格和其他印第安人還在那里愁眉苦臉的,見到周銘他們下來也只是很勉強的笑了一下,再沒有昨天那種自內心的快樂了。
“很抱歉各位貴客,這么早就生了狀況把你們給吵醒了。”弗萊格主動道歉說。
周銘擺擺手“要說道歉什么的就太見外了,我們只是很想問問剛才究竟生了什么”
面對這個問題,弗萊格顯得有些尷尬“其實也沒什么,無非就是來找我們要債的。”
“要債”周銘和他們都很驚訝道,而在驚訝之余他們也都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來找他們的,要不然杰弗森的信息能力真的就太逆天了。
“就是要債的,因為我們今年所重的玉米和可可種子都是找他們借的錢買的,原本約定好是拿玉米的收成抵債,但由于今年的降雨比以往都要少還遭了蟲災,原本玉米的產量就比以往要低,再加上他們刻意壓低收購價格,導致我們根本還不上他們的借款,他們就要帶走我們的女人和孩子抵債。”弗萊格說。
對于弗萊格的話,鬣狗當時就不干了“什么這些該死的雜碎是哪來的居然還敢拿女人和孩子抵債,他們眼里還有法律嗎”
鬣狗感到義憤填膺,但弗萊格卻嘆氣著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我們還不起錢呢以往我們也都是這么做的,但是今年我們因為年初的時候鬧瘟疫,死了逃了很多人,圖坎特這里原本剩下的勞動力就不夠了,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再帶走女人和孩子了。”
鬣狗和卡洛斯聽他這么說,當即就求周銘拿錢出來幫幫他們,周銘則反問他們“我拿錢容易,可幫了今年,明年后年再以后呢這是治標不治本的。”
在周銘的反問下,鬣狗和卡洛斯都沉默了,周銘站出來問弗萊格“弗萊格酋長,你們到底欠了多少錢對方是什么人你們怎么會要借錢去買種子種地呢你們約定的利息又是多少”
周銘這每一個問題都是直指要害的,但相比這些問題,弗萊格的答案才更讓他吃驚。
“他們是潘薩斯城貿易公司的,他們負責所有玉米和可可這些農作物的播種和收購的,這個公司的力量非常強大,他們甚至有自己的雇傭兵組織,政府和警察根本不管他們的。”弗萊格說,“我們最開始借錢的時候并沒有多少,我們都是借十萬拿八萬,最后到了收成以后再還四十八萬的。”
聽到他們說出的這個數字,震驚了周銘他們,鬣狗當即說道“我靠這簡直就是搶錢呀,這個條件你們也答應嗎”
“我們也不想答應,但如果不答應,我們就沒有錢買種子,不就種不了玉米了嗎那樣我們全村的人就都要餓死了。”弗萊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