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和葉凝也在辦公室里,他們見周銘苦思冥想的樣子不由說道“老師,那些英國人既然完全不講道義,那我們干脆就把他們給撇開算了,反正之前是因為需要他們的資金和拿他們來當應對馬龍派的擋箭牌,但現在老師您已經說服了法國總統,他們這么做,我們就可以不帶他們啦”
周銘還沒來得及說話,凱特琳就先否了他們這個有些賭氣的說法“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先且不說我們撇開了英國人,以他們這種行事風格,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出賣我們的;更加重要的是我們是通過英國的答應才說服的法國,現在要是我們撇開了英國,那么法國人萬一有了同樣的擔心,那該怎么辦呢”
這是陳樹和葉凝所沒想到的,葉凝最后很不甘道“那難道就讓他們這么欺負我們,我們就對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凱特琳搖搖頭,喬羅斯也嘆了口氣,畢竟原本他只是對金融投機方面擁有很高的天賦,而其他方面就稍差了很多,所以在如此報復英王室這點上,他也是愛莫能助的。
當他們都沉默了以后,整個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種非常沉悶的氛圍,非常壓抑。
但就在這時,周銘卻突然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只有不愿意開動的腦筋;在這個事情上,如果不撕破臉,單純的想要給他們一點警告還是很簡單的。”
周銘這番突如其來的話讓凱特琳喬羅斯還有陳樹葉凝四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很不敢相信的看著周銘。
周銘并沒有直接回答什么,而是先問了喬羅斯一句“我們的資金已經全部都轉移到了墨西哥嗎是怎樣進行轉移的”
喬羅斯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茫然,他并不明白周銘要問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不就是通過銀行的轉賬嗎賣掉我們在歐洲的全部票據,以及其他所掌握的資產,選擇的銀行也都是百慕大的幾家離岸銀行”
周銘打斷他的話再問道“我是想說,我們可不可以換一種方式轉移資金呢比如說我們可以先把資金全都轉移到倫敦去,再做第二步打算呢”
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要是再想不到那就真是不配做周銘的投資人了。
喬羅斯立即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周銘先生您果然會精打細算,我相信有你的這一次警告了,他們肯定不會敢再多在您面前動任何手腳了。”
周銘擺擺手說“來而不往非禮也,不過這畢竟只是一次警告,喬羅斯你要注意把握分寸,畢竟英國是一個才經歷了貨幣危機的國家,他們的外匯早就告急了的。”
喬羅斯點頭“周銘先生您放心吧,我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安排好了給英國的警告,周銘和凱特琳就離開了凱旋大廈,因為總統府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雅克爾要見周銘。
在車上,凱特琳回頭看著越來越遠的凱旋大廈不由詢問周銘“你就這么放心的把教訓英國的事情交給那個喬羅斯來做了嗎雖然他在投機方面頗有天分,對局勢的判斷也有他自己獨到的見解,但在政治方面卻有些太弱了,而這一次教訓英國人又必須慎之又慎,難道你不擔心他會做不好嗎”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周銘反問,“在我們華夏有句話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我們覺得他可能會做不好,又為什么還要讓他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