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笑了“原來是這樣嗎我也不知道你們總統會怎樣的表示,所以要不你先回去再問問他看,等確定了以后再回來告訴我呢”
周銘顯然是故意這么問的,而面對這個問題,馬拉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猶豫了好一會才最后說道“或許有可能是總統先生為您無辜被抓的事情,要我代他向你說聲抱歉,他也會責令相關部門對相關責任人進行嚴肅處理”
“這還真是很公式化的回答呀。”周銘說,“怎么你們的總統先生不愿意親自過來嗎”
“總統先生很忙,所以特命我來接周銘先生您去總統府,總統先生可以在那里見你。”馬拉奇接著又補充一句,“凱特琳殿下也在總統府。”
“原來如此,這么看來我還真得去一趟了,畢竟讓一位國家總統屈尊來到警局的拘留室里,好像也并不合適的樣子。”周銘接著又故意說,“不過剛才有句話我好像沒有聽清楚,你能再說一遍嗎你們總統要你過來代替他向我說一句什么話呢”
馬拉奇又愣住了,他瞪著眼睛看著周銘,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周銘居然最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在故意羞辱他嗎
于是馬拉奇有些生氣道“周銘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沒有權力這樣做。”
周銘又笑了“助理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在這種沒用的細枝末節上去糾結自己的所謂尊嚴,還是你真的不知道你們總統為什么要派你來做這種事呢”
馬拉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不過周銘卻也無所謂,就是淡淡的站在那里看著馬拉奇,一副我就喜歡看你既看不慣我又不能拿我怎樣的樣子。
最后馬拉奇還是向周銘低頭認輸了,咬牙對周銘說“總統先生讓我代他向周銘先生你說聲抱歉對于你在機場警局所受到的一切待遇,他都表示非常抱歉。”
在說完了這些以后,馬拉奇問周銘“現在你還有什么要求嗎”
周銘聳聳肩“并沒有了,現在我們可以出了,不過以后你可以記住,稱呼我應該加一句尊稱您。”
周銘在給馬拉奇留下這句話就昂走出了拘留室,馬拉奇在拘留室內氣得渾身抖,他見其他人這時都在看他,一下找到了泄口的大吼一聲“都看什么看趕緊給我從這里滾出去,還是你們想在這里過圣誕節你們這些華夏人都是該死的混蛋”
離開了拘留室,在警局門口,周銘想吳聰他們道別了,畢竟和他們在這里相遇只是一個意外,后面就沒他們什么事了,如果是后世的一三重工,那他是一個很重要的力量,不過現在就還是算了。
“原本以為我這次才到法國就被抓進了拘留室是很倒霉的,不過能遇見周銘先生您,卻又是我最大的幸運我想我應該在不久之后就會回國了,不過我一定會把周銘先生您的教誨牢記在心,并告訴我的其他朋友們的”吳聰起誓一般對周銘說。
周銘對此笑著告訴他“每個人并不一樣,每個人的做法或者機遇以及思維方式的不同,對你說的,對其他人就未必有效了,不過你還是請加油吧”
告別了吳聰和金融班的同學們,周銘就坐上了總統府來接他的專車,至于金融班的同學們,則被送去了喬羅斯那邊。
周銘的車直奔總統府過去,而法國的總統府是非常著名的愛麗舍宮,在巴黎市中心最著名香榭麗舍大街的最東端,總占地面積近四萬平米,包括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和一片兩萬多平米的總統花園,主樓是一座兩層樓高的歐洲古典式石建筑,典雅而莊重。
和白金漢宮并不一樣,法國的愛麗舍宮由于經費充足并沒有危機,因此只在特定的時間向公眾開放。
周銘的車直接開進了總統府邸,停在了專門的停車場里,周銘下車跟著馬拉奇來到了一個總統的接待室內,法國總統雅克爾和凱特琳以及喬羅斯都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