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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隸屬于總統府的車隊開到機場警局門口,然后隨著車門打開,一隊總統府憲兵魚貫跳下車,迅排成戰斗序列沖進了警局。
警局德拉吉警長在門口陪著笑臉,不過這些總統憲兵隊卻根本沒興趣聽他說任何話,為的憲兵隊長,直接一把推開他就帶隊進了警局,里面頓時一陣雞飛狗跳,畢竟這些普通警察哪里見過這個架勢,當即一個個下意識的舉起了手,生怕這些總統憲兵使用他們任務中不計代價開槍的特權。
在控制了警局內的局面后,憲兵隊長才回到車隊旁邊匯報情況,隨后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走下車,徑直走進了警局。不過他在路過警長德拉吉的時候冷冷看了他一眼,盡管只是一眼,卻讓德拉吉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顫栗起來了,這個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他一路來到拘留室里,先就用英語問道“請問來自華夏的周銘先生是哪位”
隨著這個問題,所有人都給他讓出了位置,他也看到了周銘,只是這時周銘仍然坐在地上,一點也沒有起來的意思。
“如果這里沒有第二個叫周銘的人的話,我想你找的應該就是我了。”周銘說。
對方正要說話,周銘卻又說道“這位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坐下來說話,我這個人可不喜歡揚著頭和別人說話。”
那人先是一愣,他環顧了周圍一圈,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這里的環境感到有些不滿,周銘這時對他說“如果你很不喜歡這里的環境,那么就請回吧,你可知道我已經在這里待了一天一夜了。”
這番話提醒了他,聽周銘這么說了以后,他才不得不帶著一臉厭惡的坐下來了,然后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才伸出手說“你好,我是總統先生的特別助理馬拉奇,特代表總統先生來接你出去。”
周銘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不過卻并沒有一點要握著的意思,反而向后靠在了墻壁上,很吊兒郎當的問“只是代表總統來接我出去這樣嗎難道你們的總統先生就沒有點其他的表示了”
馬拉奇助理的手懸在半空中有些尷尬,他收回收問“很抱歉,我不明白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表示”
周銘笑了“原來是這樣嗎我也不知道你們總統會怎樣的表示,所以要不你先回去再問問他看,等確定了以后再回來告訴我呢”
周銘顯然是故意這么問的,而面對這個問題,馬拉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猶豫了好一會才最后說道“或許有可能是總統先生為您無辜被抓的事情,要我代他向你說聲抱歉,他也會責令相關部門對相關責任人進行嚴肅處理”
“這還真是很公式化的回答呀。”周銘說,“怎么你們的總統先生不愿意親自過來嗎”
“總統先生很忙,所以特命我來接周銘先生您去總統府,總統先生可以在那里見你。”馬拉奇接著又補充一句,“凱特琳殿下也在總統府。”
“原來如此,這么看來我還真得去一趟了,畢竟讓一位國家總統屈尊來到警局的拘留室里,好像也并不合適的樣子。”周銘接著又故意說,“不過剛才有句話我好像沒有聽清楚,你能再說一遍嗎你們總統要你過來代替他向我說一句什么話呢”
馬拉奇又愣住了,他瞪著眼睛看著周銘,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周銘居然最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在故意羞辱他嗎
于是馬拉奇有些生氣道“周銘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沒有權力這樣做。”
周銘又笑了“助理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在這種沒用的細枝末節上去糾結自己的所謂尊嚴,還是你真的不知道你們總統為什么要派你來做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