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吉的話讓濱海人很擔心,他上來對周銘說“你還在等什么為什么不答應他,你不想出去我還想出去呢”
就連荊楚人也勸道“是呀周銘兄弟,雖然以我的英文水平,還不能完全聽懂他的意思,但他既然要釋放我們,我們就該珍惜這次機會的。”
周銘抬頭看著他們“你們是想離開嗎如果你們想離開的話隨時可以,不過我還是要等法國總統的道歉,所以對我來說,遺憾就遺憾了吧,我無所謂。”
隨著周銘說完,葉凝也馬上跟著坐下來,并大聲說道“老師既然不離開這里,那么我葉凝也不離開”
葉凝之后陳樹和李陽也跟著坐下來說他們也不離開了,隨后其他的金融班同學們也都跟著一個接一個的坐下來,說如果周銘不離開,他們也都不離開了。
這個情況讓德拉吉還有幾位華夏老鄉都驚呆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金融班的同學們居然對周銘忠誠到了這個地步,這也太夸張了吧要知道你們只是老師和學生,并不是什么君臣呀
“神經病,你們都瘋了嗎為什么外面大好的前程不要,非要和你們的白癡老師做這種愚蠢的事情呢”濱海人驚訝的問。
“說白癡的應該是你自己吧”葉凝毫不客氣的反駁道,“你以為如果沒有我們老師在外面的布局,這位警長會來放我們出去并向我們道歉嗎雖然我知道我們肯定沒有老師那么重要,所以我們只能在這里,用我們的實際行動,來支持老師的做法”
“瘋子,你們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神經病你們不走,我可不陪你們”
濱海人說著就要離開,不過卻被德拉吉警長給攔住了,他惡狠狠的對他吼道“周銘先生沒走,你也不許走”
將濱海人吼回去后,德拉吉警長嘆息著來到周銘面前苦笑著對他說“周銘先生,您也太牛b了一點。”
周銘也笑了“那當然,對我來說,人嘛,就是要牛b一點的。”
這讓德拉吉更無奈了“您說的沒錯,的確是我的上級打電話來詢問情況并要我馬上放人的,不過我在這里可以向您保證,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情況,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是一定不會允許他們這樣做的”
周銘無動于衷,這位德拉吉警長咬咬牙接著說“周銘先生,我知道我們這次的做法讓您非常生氣,那么您可以提一些條件,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我都可以答應您,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周銘微笑著回答。
這話讓德拉吉警長頓時如同落水的人終于等來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般開心,不過隨后周銘的又一句話,卻讓他才有所溫暖的信心,頓時又如墮冰窖般寒冷。
“德拉吉警長,現在你可以出去警局門外迎接你們的總統了,我相信他已經在路上了。”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