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黑人警察說的是法語,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都聽不懂,還是凱特琳翻譯以后周銘才明白,他對此解釋說“情況并不是這樣的,這是我們華夏的一種禮儀,和你們這里的并不一樣,請你相信,我們非常熱愛這個國家,我們并沒有任何要危害這里的想法。”
在凱特琳把周銘的話翻譯給他聽以后,那黑人警察仍然不相信“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并不能相信,比起你們所謂的禮儀,我更相信那是一種邪惡的儀式,所以現在請你們都把手放在頭上,跟我們回去警局,否則我們有權在這里擊斃你們”
一邊說著,那黑人警察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
看到這個情況,凱特琳驚叫一聲擋在了周銘前面,她大聲質問那警察“你憑什么這么懷疑他們你并沒有任何證據,你沒有這樣做的權力”
“很抱歉,這位女士,我看到的就是證據,而我就是法律”那黑人警察說。
凱特琳還想說什么,周銘卻拉住了她并告訴她不要試圖和畜牲理論,隨后又在凱特琳耳邊交代了幾句,才舉手對那黑人警察說“好的,我們可以跟你回警局,那么我的這些朋友,他們可以離開嗎”
“當然不可能,你這只黃皮猴子”那黑人警察罵道,“你們都是恐怖分子,我需要把你們都抓走,當然這位美麗的女士可以例外。”
“你真是個讓人惡心的混蛋”凱特琳咬著牙罵道。
“非常感謝你的夸獎,我美麗的姑娘。”
在對凱特琳說完,他隨后又對周銘說“快給我走,你們這些妄圖危害巴黎的黃皮恐怖分子”
周銘笑著對他說“你以為自己拯救了法國其實事實正好相反,而且你會后悔的,我可以向你保證。”
這次凱特琳并沒有幫周銘翻譯,那黑人警察雖然聽不懂周銘在說什么,但周銘的笑容卻讓他心里有種很不好的感覺,這讓他惱羞成怒“你這頭蠢豬,你又在說什么呢該死的混蛋”
說著,那黑人警察抬手就要打周銘,不過第一時間卻被抓住了,那黑人警察眼睛一瞪,正要說什么,但眼中的殺氣讓他不寒而栗,這才作罷,最后罵罵咧咧的在前面帶路了。
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被帶到了國際機場的警察局,他們分別被關在了警察局的拘留室里,而讓周銘有些意外的,是這里除了他們還有幾名華夏人。
見到又有華夏人被關進來了,里面的華夏人馬上站起來了“怎么一下有這么多人被關進來啦你們也是被那些黑鬼警察刁難,然后被抓進來的嗎”
他說的是中文,而且還帶有一些荊楚口音,這讓周銘感到很親切,周銘想了想回答他說“算是吧,不過更多的是我們自己不小心。”
這時有一個仍然坐在地上的人一副很無奈的語氣說“其實吧這就是你們不懂規矩了,在國外機場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這里的安保特別嚴密,在檢查旅客行李的時候丟幾件東西都是很正常的,只是你們不愿意配合檢查,才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他這話讓之前那個荊楚人很不滿意了“你這話是怎么說的按你那么說,他們那哪叫什么檢查根本就是收買路錢的強盜嘛我們憑什么無故少件行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