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的猜測和凱特琳不謀而合,于是周銘在聽完了凱特琳的分析后立即撥通了李成的電話,不過李成的電話現在卻在占線中。
這讓周銘感到很奇怪,因為按照時間來判斷,當哈魯斯堡晚上的時候,港城那邊正好是凌晨才對,這個時間怎么會電話占線呢當然這也有可能是李成臨時有其他事情,畢竟作為未來的華人富,他有點凌晨的業務要談也是正常的,可當周銘過一會再次撥李成的電話卻現仍然在占線時,周銘頓時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了。
第一次很有可能是巧合,但一而再再而三就絕不可能了。
當周銘第四次撥李成的號碼才終于打進去了,電話才接通,周銘就聽到李成疲憊的聲音傳來“我說了,事情可以明天再說,總有轉機的。”
從他的這番話,周銘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了另外的人,同時也從話里聽出港城果然也出事了,于是周銘馬上自報了家門“成哥,我是周銘,我想我得和你說聲抱歉了,是不是你在港城的生意出現了問題”
李成那邊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問道“看來真是你在外面的世界出了什么意外嗎”
“意外是有一點,我恐怕要和一個叫杰弗森的人正面對上了,這就是他對我的報復,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快的直接報復在所有和我有關系的人身上。”周銘說。
“原來如此,如果是他的話就可以理解了,這個人是外面的世界里最瘋狂的瘋子。”李成說,“而這一次,不僅是我出現了意外,就連童老師他的航運公司也出了很大的狀況。”
隨后李成告訴了周銘,他的長河實業在巴西才收購的礦石企業就生了變故,由于當地企業受到了沖擊,政府直接放棄了交易但卻又不退已收入的預付款,直接導致長河實業損失達數十億美元。至于童剛的港城航運集團,他旗下的十艘注冊地在美洲的貨輪都遭到了當地相關部門的扣押,預計損失會達到數百億美元。
“這個該死的家伙,還真是相當的大手筆呢”周銘無奈道,“不過成哥請你轉告童主席,既然這次事情是由我而起的,那么你們所受的損失,都將由我一力承擔”
李成則說“周銘小兄弟,咱們認識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年時間,但我和童老師,我們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這點損失我們還是能擔得起的,不過前提是你得有辦法打敗那個該死的杰弗森才行,我們不能白吃這個虧了我想童老師他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好吧,既然成哥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周銘說,“我現在的確有一個對付杰弗森的辦法,不過我現在正在等一個消息,只要這個消息到位了,我馬上就可以動手了。”
“那我就在港城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李成說。
有些事情總是說來就來的,當周銘這邊才掛了李成的電話,露易絲的電話就立即打了進來,周銘馬上接通,露易絲告訴他“恭喜周銘先生了,我打這個電話來是為你帶來了一個非常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