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對此回答“我知道,那么這個組織打電話給你說了什么”
“他告訴我今天布萊頓會生的事情,先是餐飲協會和衛生組織會對你的宿舍便利店項目進行強制徹查,并處以非常高額的罰金;其次是你的沃頓保險公司,會以金融詐騙罪被抓起來,沒收賬戶全部資金;還有在哈佛里的你的同學們,他們也會遭到極端分子的襲擊。”
愛德華說到這里嘆了口氣“那個人只告訴了我這些事情會生,我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要我在事件中表明立場。”
“非常感謝我的州長先生,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會怪你的。”周銘說。
愛德華那邊松了口氣“我相信周銘先生是深明大義的,那么我也并不會做的太過分,我只是想問你究竟惹到了誰怎么會有這么大動靜呢”
周銘想了想說“杰弗森,不知道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隨著周銘這個名字說出來,愛德華那邊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的上帝,你怎么會惹到這個人呢這簡直太可怕了”
周銘能聽到愛德華的聲音都變了,不由好奇問“他不就是馬龍派白蘭度大牧的私生子嗎有多可怕”
愛德華那邊穩了穩心神然后說“我明白了,周銘你肯定認為他只是個私生子,這個身份不管他多受寵也不會厲害到哪里去對嗎但是這個想法本身就大錯特錯了,因為最重要的是教派的力量不是你理解的那樣的,是非常強大的勢力,隨便動一點就能讓美國總統都吃不消的”
“另外更重要的也就是他是私生子的身份,這個身份讓他做事根本毫無章法,不會像其他教派人一樣自恃身份,他會更無法無天的呀”愛德華說。
“原來如此,難怪他的動作能這么快。”周銘說,“不過州長先生請放心,我能處理好的,我非常感謝州長先生特地告知我這個消息,那么我要盡快把消息告訴我的同學們了,我可不希望他們會因為我受傷。”
周銘說完就掛斷了愛德華的電話,然后馬上打給了仍然還在哈佛上學的金融班班長陳樹。
電話接通,周銘很直接的就讓陳樹立即帶著所有同學們去紐約的領事館避難,陳樹對此很疑惑“為什么老師我們現在正在上課,今天的課程非常重要,我們等上課以后再去可以嗎”
周銘很堅決“馬上去,不要上課了,比起你們的安全,那些知識微不足道”
有了周銘的話,陳樹他們也不再多問了,馬上全體翹課離開了哈佛,乘車去往了紐約的華夏領事館避難了。
不過解決了金融班安危的周銘并沒有放下心來,因為周銘知道杰弗森的報復不可能就只是這樣,但這個時候的周銘也想不到,杰弗森那個家伙居然會神經病到那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