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位白蘭度大牧在這里,那這些家伙會這么卑微這么怕那還可以理解,但現在這里的只是一個私生子,他們也太夸張了吧
周銘對此很不能理解,不過周銘并沒有真的說出來,畢竟其他國家宗教的力量對更信奉自己的華夏人來說,是很難理解的。
除此之外,周銘也明白自己并沒有對外面的世界有一個系統的了解,按照自己的觀念,一個私生子不管再如何受寵,他所能做的也必然很有限,甚至在來外面的世界前,他們在弗吉尼亞州的查爾斯長島上,還曾遭到過這位牛氣沖天的私生子的阻攔。
不過那一次由于沒有見到杰弗森的人,因此周銘也沒辦法對他的實力做一個判斷,只覺得他是一個非常自負的人。
“慶幸吧,你們這些混蛋們,居然有一天我也會光臨你們這么一個簡陋的城堡,參加你們這個愚蠢的會議”
杰弗森非常傲氣的對所有人說,安德烈上前向他問好,并邀請他進去城堡,但杰弗森卻很生氣道“我沒有聽錯吧我的安德烈爵士,你居然讓我進去那么一座矮小的城堡你當我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嗎你這個愚蠢的白癡,你們這么多人進去就沒有站著的地方了吧”
杰弗森又說“況且我也并沒有打算要和你們這群渣滓浪費太多的時間,就在外面的草坪上說吧,這是對你們的優待”
杰弗森的語氣趾高氣昂,但卻沒有人對此表現出任何的不滿,都只是默默的接受,好像這是什么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他說完徑直穿過人群來到了后面周銘和凱特琳的面前,周銘這才真正看清了他的樣子,他和其他白人并不一樣,雖然也是高鼻梁,但他的眼睛卻是褐色的,或許這和他擁有中東的血統有關。
不過周銘可沒有忘記這個家伙的目的,事實上在查爾斯長島上的時候,周銘就已經領教過一次了。
果不其然,杰弗森直接來到了凱特琳面前“尊敬的美麗的凱特琳小姐,我是你最忠貞不渝的騎士,能在這里遇見你,那真是我最開心的事情,如果你能答應我的求婚,我想我能把哈魯斯堡當成給你最好的禮物,現在我就能讓這位安德烈先生放棄他的繼承權,我認為這是很棒的”
誰也沒想到安德烈苦苦等來的人居然第一句話會這么說,安德烈當時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他小聲說“尊敬的先生,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愚蠢的白癡,如果我真的和凱特琳結合了,你認為這里你還能說了算嗎”杰弗森反問,這種一點面子都不給讓安德烈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凱特琳卻毫不猶豫說“非常感謝杰弗森先生的偏愛,但我只是哈魯斯堡的罪人,罪人只能和罪人結合,我根本高攀不上馬龍家族的血脈,否則就是一種對上帝的褻瀆。”
杰弗森笑了“凱特琳,你明明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如果你真在意的話,我可以讓我的父親赦免你的罪,他可是教廷座下馬龍派的大牧,是能和上帝直接溝通的裁判長,他有這個權力。”
見他還這么說,周銘看不下去了“杰弗森先生,你既然都明白不是這個問題,那么你就不該繼續糾纏下去了不是嗎”
杰弗森很不屑的瞟了周銘一眼說“凱特琳,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的選擇。”
凱特琳點頭并主動挽住了周銘的胳膊對他說“這就是我的選擇,他叫周銘,是我的未婚夫,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凱特琳的話還沒有說完,杰弗森就哈哈大笑道“我說你這個女人呀,即使我有什么做的不對,或者說我所用的方式和你并不合拍,你也不該用這樣的方式來作賤自己的,還故意選擇一位來自華夏的垃圾嗎”
說到最后杰弗森剛才還笑著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不過你做的很棒,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所以我決定要給你一點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