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直言不諱“什么夢境我看他根本就是怕了他知道自己面對露易絲王妃和凱特琳毫無勝算,所以就像是一只鴕鳥一樣躲起來啦他就是個膽小的懦夫,他沒有任何面對我們的勇氣,只能像一只老鼠一樣躲在下水道里,渾身散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我們瞪他一眼他就會渾身抖,哈哈”
一番毫不留情的嘲諷鄙夷,其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還有有人在指責他“我不管他究竟在準備著什么,但是這個可惡的混蛋為什么沒有提前通知我們呢而是等我們都到了這里再讓管家在這里說,這是一位繼承人該有的態度嗎這種言而無信又毫無尊重的白癡,如果要真的給了他繼承,那絕對是哈魯斯堡的大災難”
而面對洶涌的嘲諷和指責,縱然那些支持安德烈的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伊法曼張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卻還是什么都沒說,因為安德烈連他也沒有告知,這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為他洗地了。
甚至伊法曼也都在想是不是他也該去找凱特琳道歉,至少現混個臉熟再說,要知道,他可是最支持安德烈的人了,可就是他到現在也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并且在這八天的時間里,他也有試過在聯系安德烈,但結果卻是根本找不到人,這不能不讓他感到恐慌。
不過最苦的還要數是被安德烈派出來告知消息的管家了,因為他是在第一線直面所有人指責口水的。
由于面對的都是家族內的貴族,連安德烈都要顧忌臉面的成員,這位管家只好陪著笑臉一遍又一遍的解釋道歉,只是天知道他在心里已經用多么惡毒的在對安德烈進行著詛咒。
周銘凱特琳和露易絲都沒有到最前面去,也沒有參與這場對無辜老管家的罵戰,露易絲是自恃王室的身份,周銘則是在想事情。
“對于這個情況,你們有什么想法”露易絲開口問道。
凱特琳看向周銘,周銘搖頭說“完全沒有頭緒,或許是安德烈在準備著什么,但是出現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變故,這才不得不繼續推遲會議。”
“所以你覺得這會是一個非常糟糕透頂的消息,甚至還可能會直接威脅到凱特琳的繼承權力,才不會像那群白癡只顧著嘴上的痛快,對嗎”露易絲又問。
周銘對此無謂的聳了聳肩“老實說,我很希望這是因為安德烈根本沒有準備的緣故。”
周銘的話只說了一半,但意思卻是再清楚不過了,安德烈的沒有準備對他們來說的確是值得慶幸的,可他們也更明白,花了半輩子終于走到這一步的安德烈,不可能會這樣的,那么結果只能是最讓人遺憾的,安德烈在準備一個很大的事情,或許是能直接結束這場繼承權紛爭的了。
露易絲猶豫了好一會才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該怎么辦”
周銘對此想了一下然后反問她“我和凱特琳所能做的非常有限,這主要還是得看王妃殿下你和你背后的王室能給出多大的支持了。”
對于這個答案,露易絲感到十分驚訝,她不明白周銘為什么會這么問,尤其是在現在還不知道安德烈會要做什么的前提下,又或者說他其實已經猜到了,只是因為一些不確定的原因才沒有說出口那要真是這樣,他所謂的支持,又會是怎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