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結果我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在所有的貴族當中,哈魯斯堡家族勝出并繼承了這個王位。”露易絲繼續往下說,“我知道這個故事并沒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即使他是我們哈魯斯堡家族的驕傲,但是通過這個故事,我只是想向大家說明一個道理,繼承人總是要找最適合的。”
“一如七百年前的哈魯斯堡家族一樣,羅馬成就了哈魯斯堡的王位,而哈魯斯堡家族也成就了羅馬的輝煌”
露易絲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不過如果你們都是熟讀了家族歷史的話你們會知道,當時整個歐洲的貴族們會選擇哈魯斯堡也并非偶然,至少我的祖先在看到了神圣羅馬帝國的王位空缺以后,他并不是等待著教廷送來國王的桂冠,而是花費家當買下了境內另一個家族的王位繼承權并宣布和波西米亞王國進行戰爭。”
“請注意。”露易絲強調,“我們的祖先這么做并不是胡鬧,他是在為繼承王位做準備。”
“買下繼承權這不用說,就是宣誓自己在法律上有繼承羅馬王位的基礎,即便這是買來的。而另一個和波西米亞的戰爭,則是在向其他貴族拋出友好的橄欖枝,因為波西米亞國王,當時是歐洲最強大的對手。”露易絲說,“我說的這些,就是競爭的智慧。”
什么狗屁競爭的智慧,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笑話
安德烈在心里痛罵道,作為一位老道的貴族,他怎么能聽不出來露易絲的弦外之音呢這位王妃殿下,她顯然就是在借古諷今,在強調凱特琳繼承的法律基礎,而自己就將是被打敗的波西米亞國王
不過作為一位貴族,最基礎的養氣功夫還是有的,所以安德烈縱然心底已經把露易絲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表面上卻仍然保持微笑的問“那么王妃殿下不知道你對這次的家族會議是有什么想法呢”
“伯爵閣下請不要誤會什么,我說這些只是為了說出所有人的心聲,和你的想法一樣,希望能選出一位最適合的繼承人,來帶領家族的復興。”露易絲說。
“所以你并不認為我是繼承家族的人選對嗎”安德烈臉色陰郁的問,顯然他現在已經沒興趣再和露易絲繞彎彎了。
露易絲笑了“剛才我就說過了,伯爵閣下請不要誤會,我并不是在針對你,我只是說出了包括你在內的所有哈魯斯堡家族成員們的心聲,僅此而已。”
放你的屁
安德烈心里在狂罵著,他也不能不罵,畢竟什么狗屁心聲,什么要帶領家族振興,這都是冠冕堂皇的一套說辭而已,誰相信誰特么傻b如果自己心里真有這個崇高的想法,那就不會把前任族長斐迪南大公逼得郁郁而終,最后連葬禮都那么寒酸了,自己做了這么多,就是要繼承這個家族啊
作為老貴族的露易絲不可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她現在還這么說就是在指桑罵槐,故意給自己找難堪來了。
不過盡管安德烈心里已經罵開了,但周銘還是不滿意的搖了搖頭。
凱特琳感到很疑惑,因為在她看來露易絲已經做出了回應,并且她說的也并沒有什么問題。
周銘告訴她說“你姑姑她說的是沒有問題,她的表達方式也的確是屬于你們家族式或者是西方貴族式的諷刺,這也是在這個圈子里最習慣用的套路,但對我或者是對現在的局勢還是太輕拿輕放了,現在要的是那種最直接的方式,才能最快把安德烈從他的位置上拉下來,扯破他的所有臉皮,這樣的暗諷,太隱晦太不爽了。”
凱特琳這才明白過來“沒辦法,她這已經是習慣了,習慣性的留有自己貴族的矜持,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周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