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很不屑的看了周銘一眼說“你是在這里,但是你這個垃圾還能有什么話說嗎”
“我想說,你剛才的那番話讓我很生氣。”周銘說。
對于周銘這話,安德烈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原來是這話呀,你很生氣,然后呢來打我呀,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垃圾就是應該要被丟去垃圾場,這里不適合”
安德烈興致勃勃的話被一記清脆的耳光給打斷了,安德烈當時就愣住了,他看著周銘問“你剛才做了什么你剛才打了我的耳光”
“怎么剛才沒看清楚嗎那我再來一次好了。”周銘說著就又抬手扇了一個耳光在安德烈臉上,并且還說道,“老實說我這輩子都沒聽過你這么賤的要求,居然要我打你,并且一次還不夠,還要我再打一次,難道是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嗎還是咱們在拍一部叫爸爸再打我一次的電影呢”
周銘打的耳光和他的說話聲音并不特別響亮,但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都無異于是一聲晴天霹靂,讓人震驚,因為包括凱特琳在內的所有人誰都沒有想到,周銘居然一言不合就真的當著大廳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動手打人了,這也太不夠紳士太野蠻了一點吧
的確,安德烈剛才是有說過打他的話,但是個人就能聽出來那只是挑釁的話語,哪里會真的有這種要求呢這也太夸張了吧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周銘卻并不在意,他反而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看著安德烈問他“怎么樣我打的還滿意嗎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以重新來過,保證打到你滿意為止,所以親,記得給好評哦”
噼里啪啦
周銘的這番話讓現場頓時碎了一地的眼鏡,雖然這個年代還并沒有什么某寶的存在,他們也不知道什么叫某寶體,不過這種萌化了的語言卻配上了那種打到你滿意的話語,這種組合無疑讓每個聽到了的人瞬間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最強烈的沖擊。尤其是最后打了還要給好評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不過不管怎么說,至少周銘這番話是非常有效的,因為原本還準備點頭的安德烈,他在聽完周銘這番話以后立即下意識的搖頭了。
“所以說嘛,人還是不要犯賤的,否則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周銘諄諄教誨道,“我不知道你父母是否還健在,但是想來他們也是沒什么時間來教育你的,那么我就代替他們來做了。”
開始的時候,安德烈只是被周銘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打懵了,要知道,周銘可是并沒有手下留情的,而隨著周銘的教育,也讓他逐漸回過了神來。
“無恥無賴流氓”回神過來的安德烈立即向后退了幾步并指著周銘破口大罵。
對他這樣的表現,周銘無奈的笑了“我說你的詞匯量就只有這么多了嗎剛才那滿嘴噴糞的創新意識呢而且你現在的樣子怎么看怎么都是強暴受害者,我覺得我的性取向還不至于被你這樣的垃圾給掰彎了。”
安德烈被周銘的話氣的抖,他抬手指著周銘大聲咆哮道“你這個垃圾混蛋,我要你馬上滾出這個哈魯斯堡,你沒有任何待在這里的權力”
周銘卻暇有閑心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很抱歉,既然我已經進來了,就沒打算這樣出去,除非我已經幫凱特琳奪回了屬于她的繼承權,以及哈魯斯堡的一切,不過那樣的話,應該滾出城堡的也應該是你才對,或者說我剛才給你的教育你又還給我了呢”
周銘說著又舉起了手,作勢要打他。
這可把安德烈嚇壞了,他立即跑上了講臺,并且有點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保安呢仆人呢這城堡里的下人難道全都死絕了嗎快給我來人”
面對安德烈近乎要瘋狂的狀態,凱特琳小心翼翼的拉了周銘一下,有些擔心的問“這沒關系嗎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