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周銘的這番話讓現場頓時碎了一地的眼鏡,雖然這個年代還并沒有什么某寶的存在,他們也不知道什么叫某寶體,不過這種萌化了的語言卻配上了那種打到你滿意的話語,這種組合無疑讓每個聽到了的人瞬間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最強烈的沖擊。尤其是最后打了還要給好評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不過不管怎么說,至少周銘這番話是非常有效的,因為原本還準備點頭的安德烈,他在聽完周銘這番話以后立即下意識的搖頭了。
“所以說嘛,人還是不要犯賤的,否則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周銘諄諄教誨道,“我不知道你父母是否還健在,但是想來他們也是沒什么時間來教育你的,那么我就代替他們來做了。”
開始的時候,安德烈只是被周銘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打懵了,要知道,周銘可是并沒有手下留情的,而隨著周銘的教育,也讓他逐漸回過了神來。
“無恥無賴流氓”回神過來的安德烈立即向后退了幾步并指著周銘破口大罵。
對他這樣的表現,周銘無奈的笑了“我說你的詞匯量就只有這么多了嗎剛才那滿嘴噴糞的創新意識呢而且你現在的樣子怎么看怎么都是強暴受害者,我覺得我的性取向還不至于被你這樣的垃圾給掰彎了。”
安德烈被周銘的話氣的抖,他抬手指著周銘大聲咆哮道“你這個垃圾混蛋,我要你馬上滾出這個哈魯斯堡,你沒有任何待在這里的權力”
周銘卻暇有閑心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很抱歉,既然我已經進來了,就沒打算這樣出去,除非我已經幫凱特琳奪回了屬于她的繼承權,以及哈魯斯堡的一切,不過那樣的話,應該滾出城堡的也應該是你才對,或者說我剛才給你的教育你又還給我了呢”
周銘說著又舉起了手,作勢要打他。
這可把安德烈嚇壞了,他立即跑上了講臺,并且有點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保安呢仆人呢這城堡里的下人難道全都死絕了嗎快給我來人”
面對安德烈近乎要瘋狂的狀態,凱特琳小心翼翼的拉了周銘一下,有些擔心的問“這沒關系嗎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呢”
周銘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容“放心吧,不是我小瞧他,就他那兩下子我還真不放在眼里,你要知道你的男人可是曾經去過海灣戰場的,況且現在我身邊不是還有在嗎他的身手可是很不一般的。至于過分,比起他對你父親做的那些,我們這只是小巫見大巫了。”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都知道,但是現在和之前的情況并不一樣”
凱特琳還想說什么,不過這時在安德烈的咆哮聲中,城堡的管家已經帶著保安撥開人群來到了大廳內。
見到管家和保安,那安德烈就像是找到了組織的小孩一樣馬上從講臺上跳下來跑過去躲在了人群后面,并指著周銘下命令道“就是那個華夏雜碎你們快點上去把他給我打死然后丟到萊茵河里去”
面對安德烈的命令以及他此刻歇斯底里的狀態,管家和保安們第一時間都愣住了,他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怎么開會開著就要動手,還要鬧出人命了呢
這時周銘走上前兩步說“好了我知道你們也別愣神了,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你這個雜種現在也知道怕了嗎但是我就偏不”安德烈的額頭上崩著一道道青筋,很用力的指著周銘說,“你們都給我上,去給我弄死他”
雖然安德烈又下了一次命令,但早上才收了周銘兩萬法郎的保安們卻還是遲遲沒動靜,畢竟他們還是覺得自己要講些道義的,否則死后自己上不了天堂可怎么辦。但安德烈的命令卻又不能不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