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跟不上你的想法了。”凱特琳說,“就像今天和我姑姑的盟約,還有現在來巴黎的做法,如果是我,我就想不到要這么做。其實我也對博弈論有理解的,可是就沒辦法做到你這樣。”
周銘笑了“如果人人都能做到我這樣,那這個世界才真正亂了套吧”
凱特琳這才反應了過來,失笑道“沒錯,我好像有點想太多了,周銘你就是唯一的,沒有人能比得上你”
“沒錯,所以你這位哈魯斯堡的尊貴公主,現在才不得不躺在我的床上”
“不僅躺在你的床上,而且還要伺候你能舒服的睡覺。”凱特琳接過周銘的話頭說。
周銘愣了下,顯然沒想到凱特琳會這么說,見周銘愣神凱特琳很開心的笑了“看來你也并不是能占卜命運,什么都能猜到的嘛”
說著凱特琳主動抬頭吻住了周銘,但只是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隨后就順著周銘的脖子胸膛,一路向下親吻了,那種溫柔和滑膩的觸感讓人興奮到頂點,直到最后脫下自己的褲子,自己進入了一片溫暖濕潤
第二天很早周銘和凱特琳就起來了,盡管昨天晚上的瘋狂讓周銘還有點腰酸,但強大的意志力還是讓周銘堅定的離開了被窩。
周銘和凱特琳早早的離開了酒店,乘坐第一班高鐵回去了阿爾薩斯。
坐在車上,看著無數的景物向后倒退,周銘有些感慨“這可是我第一次來巴黎,沒有在這里走走看看真實有些遺憾,不過下次吧,等我們再來的時候,我們一定能好好逛逛這里”
凱特琳對此堅定的點了頭說“我相信”
而當周銘和凱特琳乘坐高鐵回來哈魯斯堡的時候,在召開會議的城堡里,安德烈也已經起床了,他在用完了早餐以后,正在指揮著仆人們重新布置會場呢
伊法曼也很早的來到了這里,他看著會場的布置,很好奇的問“你給凱特琳專門新加了一個座位并且還給他們準備了話筒你這怎么看都是要向他們妥協的節奏啊”
安德烈也笑了“看起來好像的確是這樣,但事實上并非如此,因為他們的本意是要制造混亂,可如果我給他們都準備好了,他們就沒辦法了,而我準備的話,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說話的權力在我手上,只有得到了我的同意,他們才有說話的資格。”
“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不顧及形象的吶喊,只要他們能喊得過我的話筒就行。”安德烈補充道。
伊法曼哈哈笑道“原來如此,看來安德烈你這是真要好好教育他們啦”
“所以我很期待今天的會議。”安德烈說。
“不過有一點,我的兄弟,昨天夜里那個周銘和凱特琳似乎去了露易絲的房間。”伊法曼提醒道。
安德烈饒有意味的哦一聲道“這可是個需要注意的地方,但也僅僅需要注意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