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安德烈問完都不等現場的反應,直接轉頭對周銘說“非常抱歉,我好像在做決定的時候忘記了你的存在,那么我想你也應該是沒意見的吧”
“我們有拒絕的權力嗎”周銘問。
“那要看是你還是凱特琳了,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隨時請你滾出這座城堡,但是凱特琳,她體內也流淌著哈魯斯堡家族的血液,她也是有投票權的,是現場所有人當中的一票。”
安德烈說著環視了一圈,然后笑了“看來非常不湊巧的,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他們似乎并不支持你們。”
周銘也看到了所有人都同意安德烈的眼神,只好遺憾的搖搖頭“看來我們的出現,帶給了你們很大的煩惱,不過作為能影響哈魯斯堡家族未來至少十年的重要會議,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周銘一邊說著一邊走下了講臺,他一直來到了凱特琳身邊才突然回頭看著安德烈“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和安德烈先生說一句明天見了呢”
安德烈點頭回答是的,周銘就站在那里看著他,好一會才問他“那么既然如此安德烈先生你還在講臺上做什么呢難道是還有什么話要交代嗎還是你準備為我們高歌一曲,為明天的會議祈福呢”
被周銘這話不輕不重的刺激了一下,安德烈在丟下一句大家明天見,然后就從講臺上走下來了。
安德烈徑直走到了凱特琳面前對她說“說真的凱特琳,你是我們哈魯斯堡家族最美麗的女人,但是你的眼光卻真的太差了,跟著這樣一個無賴,你將會失去家族。”
凱特琳卻說“我想這就不勞煩安德烈先生費心了,至少我的丈夫比那些一心想要用最卑劣手段爭奪家族財產的混蛋要好多了。”
又被凱特琳給刺激了一下,安德烈再無法保持臉上的笑容,他咬牙切齒的對凱特琳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過來的真正目的,但是我想告訴你們,你們的目的是絕對沒可能實現的”
丟下這句話,安德烈就離開了大廳,而隨著安德烈的離開,其他人也都紛紛離開了。
這時候一直沒動靜的露易絲也站起來離開了,只不過在離開前對周銘遺憾的搖了搖頭。
凱特琳有些緊張的握住了周銘的手“我們現在的處境不會真的有那么糟糕了吧”
周銘卻笑著拍拍她的手背說“我們的處境不是一直很糟糕嗎況且你姑姑也未必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或許她只是單純的覺得我們今天沒有達到她理想的要求呢”
凱特琳眨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問周銘“這是什么意思”
周銘也搖搖頭,他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想了一下然后反問凱特琳道“關于這個問題我覺得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把凱特琳你現在放在你姑姑的位置上,你來參加這個會議會有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