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在心里瘋狂bb著,周銘似乎感受到了安德烈心里的bb,他轉頭問他“咦安德烈先生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下去聽著就好了,現在這個會議由我負責主持了,我也不需要主持搭檔的,就這么一個場面,我有信心能撐的下來,不用擔心我。”
我擔心你媽媽b個雜碎
安德烈心中破口大罵,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現在真的想拿出一把ak47來把周銘給掃成篩子。
不過作為剛剛才說過優雅的一名貴族,安德烈還是強忍著滿心的怒火,咬牙切齒的問周銘“這位來自華夏的先生,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是很不紳士的嗎”
周銘很奇怪的反問“為什么安德烈先生你會這樣認為呢剛才不是你說要把主持的位置讓給我的嗎還是你只是說說而已,那么這樣一來就是說你的話并不是真的,所以之前的話我都可以推翻了呢”
“你這是強詞奪理的放屁”安德烈終于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起來,不過才說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隨即又忍下了怒火,又對周銘說,“我的話當然是真的,但是同一句話,他的意思會有所區別的。”
周銘能聽到安德烈是多么的咬牙切齒,周銘都擔心他要把自己的后槽牙給咬碎了。
“所以安德烈先生的意思,是要在講臺上和我一起做主持對嗎”周銘一臉恍然大悟的問。
對于周銘的話,安德烈感覺自己要瘋了,雖然他知道周銘從剛才到現在都是故意的。
安德烈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于平復了自己要殺人的心情,最后對周銘說“你不要在我面前做出這種無聊的把戲,因為這根本沒用,而且這種行為也是非常幼稚的”
“是嗎其實我也這么覺得。”
周銘突然笑著說道,安德烈看著周銘的笑容,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那不是一個普通的笑容,而是魔鬼的地獄深淵一般。
果不其然,周銘隨后突然伸手摟住安德烈的肩膀笑著說“大家都不要驚訝,其實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和安德烈的一個玩笑而已,畢竟這次的會議是那么重要,自然需要更多的代表才行,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妻子凱特琳她才是哈魯斯堡真正的繼承人,所以如果真要算主持的話,也該是她,我哪有這個資格呢”
“當然,之前安德烈也說過,這次的會議會不一樣,或許并不會按照之前的繼承排序,有能力的人才能得到的權力,那么這個意思就是說。”
周銘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一下,才最后說道“在座的每一位都應該要有繼承的權力,你們說對不對”
所有人第一次異口同聲的回答周銘道“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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