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凱特琳的到來和她所說的話,還只是讓大家感到意外的話,那么此刻她的這番話,則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因為誰都想不通為什么哈魯斯堡家族最漂亮的繼承人,居然會選擇一位平凡的丈夫,老天,這可不是什么童話故事,怎么會有如此離奇的事情生呢
在一片驚訝中,只有預先知道的露易絲要鎮定許多,不過即便這樣,她也仍然瞪著眼睛,顯然凱特琳敢這么直接的說出來也出了她的預料。
安德烈最先回過了神來,他對凱特琳說“我不知道這個華夏人對你施了什么巫術,但是你們之間的關系是得不到上帝祝福的。”
“那就不要上帝祝福好了,我們就過我們自己的關系。”凱特琳很無所謂的說。
“無知,幼稚”安德烈怒斥道,“凱特琳你知道你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嗎那種褻瀆上帝的話會為我們的家族帶來災難的,你不配做哈魯斯堡家族的繼承人”
“尊敬的安德烈先生,你好像管的也太寬了,且不說你的繼承權還要排在凱特琳后面,就算你的排位在前面,在你沒有真正繼承家族前,你也沒有這樣說的資格”周銘好心的提醒他道。
安德烈氣得咬牙切齒“這不需要你的提醒,而且說到資格,你這種東西才是最沒有資格在這里說話的”
周銘笑了“我有沒有資格無所謂,重要的是我的妻子凱特琳她有就足夠了,因為今天我就是來幫她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你這個該死的華夏人,你沒有資格稱呼我們哈魯斯堡家族的女人為妻子,這里更沒有你們的東西”安德烈突然沖周銘咆哮道,這讓周銘有些意外,但隨后安德烈又平靜說道,“凱特琳她的確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只不過你們來的太晚了,這里已經沒有你們的位置了,所以你們得站到門外面去聽了。”
“作為第二繼承人,同樣作為一位紳士,安德烈先生你不覺得自己該為凱特琳安排一個位置嗎”周銘問。
安德烈雙手攤開聳了聳肩說“很抱歉,現場的情況你是看到了的。”
周銘點點頭“那么既然如此,我們就只能自己找位置了對嗎”
安德烈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但他仍然擺了擺手“如果你們覺得可以的話,那么請便。”
得到了安德烈的準許,周銘先環視了大廳一圈,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距離講臺最近的一個人身上,周銘向他走過去很有禮貌的問“尊敬的先生,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那人下意識回頭看了安德烈一眼,然后才回答“我是奧地利勛爵伊法曼。”
“那么伊法曼勛爵先生您好,我非常榮幸能在這里認識您。”周銘先問了聲好,然后說出了那句震驚全場的話,“那么請您現在起身從這個座位上滾蛋吧,因為這個座位是屬于我的妻子凱特琳的。”
“阿爾薩斯的哈魯斯堡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堡,古老到我們要翻閱比中世紀還要古老的歷史才能找到蹤跡,但是古老并不等于是因循守舊,相反我們的哈魯斯堡是一個非常善于改變的家族,所以當初才能在阿爾薩斯這個戰爭夾角當中生存下來,最后得到機會被推選成為神圣羅馬帝國的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