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想不通這個問題,但作為哈魯斯堡的門衛他也明白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什么。
于是他馬上堆出笑臉先答應了露易絲王妃,隨后對凱特琳說“凱特琳女士非常抱歉,我現在就給您放行。”
周銘和凱特琳對此淡淡的道了聲謝,畢竟他只是盡忠職守而已,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隨后周銘和凱特琳到了城堡的停車場里,而露易絲的車隊就在后面,凱特琳下車以后就等著露易絲對她說“姑姑,非常感謝”
露易絲則搖搖頭說“我只是路過,而且就算我不出手,想必你的這位先生他也有辦法的,只是或許會比較冒險,我只是讓這件事變得更簡單了,僅此而已。”
露易絲說著也朝周銘微笑了一下,周銘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說“不,露易絲王妃你還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你剛才也說了我的方式會有些冒險,但我認為,我的方式其實并沒有多少成功幾率的。”
露易絲擺擺手表示不說這個了,他換了個話題“沒想到你們還真敢來哈魯斯堡呀,你們想好該怎么做了嗎”
凱特琳苦笑著說“我們三天都在趕來的路上,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次的會議內容,以及哈魯斯堡究竟還有多少財產都不知道,哪能去想該怎么做呢”
周銘接過凱特琳的話頭繼續往下說道“所以我們不需要也沒辦法想好該怎么做,只能選擇隨機應變。”
“好一個隨機應變,看來你們是把這次的會議看得太輕易了,你們根本不了解這次會議意味著什么,你們還以為這是小孩子的把戲嗎如果有一個地方處理不好,你們甚至會有生命危險你們知道嗎你們能不能多想點想法,而不是帶著空白”
露易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就像剛才在門口,如果不是我幫忙你們連進來都那么困難了,你們知道在這個城堡里面,還有多少等著瓜分家族的人嗎他們每一個都是非常聰明的,在他們背后也都有各自的支持勢力,就憑你們兩個,怎么能和他們斗爭呢”
露易絲越說越激動,甚至連一直優雅的儀態都顧不上了,顯然是真的著急了。
說到最后露易絲無奈的嘆了口氣“也許我真的不該對你們抱有多少期望的,畢竟你們現在也都才不過二十多歲,可是至少你們也動動你們的腦子,這樣才能對得起斐迪南給你們寄托的希望吧”
面對露易絲的話,凱特琳低下了頭,表情有些羞愧。但比起她,周銘卻依然面不改色道“露易絲王妃殿下,我知道我們在你看來是非常莽撞的,但是請相信,我們能把事情處理到最好”
說到最后周銘又俏皮道“況且王妃殿下,剛才你不是還說了就算沒有你的幫助,我依然會有辦法嗎只是要冒險一點罷了。”
露易絲非常驚訝,他沒想到周銘居然在這個情況下還敢和自己頂嘴。
露易絲從周銘的眼里看到他并不是無的放矢的,這讓露易絲一下糊涂了,她完全不明白,周銘的信心究竟從何而來。
“王妃殿下,我覺得你現在并不需要在意我的信心是從哪來的,只要我們靜觀事情的展就好了。”周銘最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