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隨機應變,看來你們是把這次的會議看得太輕易了,你們根本不了解這次會議意味著什么,你們還以為這是小孩子的把戲嗎如果有一個地方處理不好,你們甚至會有生命危險你們知道嗎你們能不能多想點想法,而不是帶著空白”
露易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就像剛才在門口,如果不是我幫忙你們連進來都那么困難了,你們知道在這個城堡里面,還有多少等著瓜分家族的人嗎他們每一個都是非常聰明的,在他們背后也都有各自的支持勢力,就憑你們兩個,怎么能和他們斗爭呢”
露易絲越說越激動,甚至連一直優雅的儀態都顧不上了,顯然是真的著急了。
說到最后露易絲無奈的嘆了口氣“也許我真的不該對你們抱有多少期望的,畢竟你們現在也都才不過二十多歲,可是至少你們也動動你們的腦子,這樣才能對得起斐迪南給你們寄托的希望吧”
面對露易絲的話,凱特琳低下了頭,表情有些羞愧。但比起她,周銘卻依然面不改色道“露易絲王妃殿下,我知道我們在你看來是非常莽撞的,但是請相信,我們能把事情處理到最好”
說到最后周銘又俏皮道“況且王妃殿下,剛才你不是還說了就算沒有你的幫助,我依然會有辦法嗎只是要冒險一點罷了。”
露易絲非常驚訝,他沒想到周銘居然在這個情況下還敢和自己頂嘴。
露易絲從周銘的眼里看到他并不是無的放矢的,這讓露易絲一下糊涂了,她完全不明白,周銘的信心究竟從何而來。
“王妃殿下,我覺得你現在并不需要在意我的信心是從哪來的,只要我們靜觀事情的展就好了。”周銘最后說。
6月5日的早晨八點,一架小型客機降落在哈魯斯堡機場,隨著艙門打開,周銘和凱特琳跟隨人流走下了飛機。
其實就在斐迪南葬禮那天,當露易絲告訴了他們哈魯斯堡大會即將召開的消息,周銘就毫不猶豫的決定來參加這次會議了。開玩笑,既然凱特琳是哈魯斯堡家族的第一繼承人,那么哈魯斯堡會議,她如果還不來參加,那么不就是等于承認失敗了嗎換了別人或許就認命了,但周銘絕對不允許
因此他們第二天就啟程來哈魯斯堡了,不過由于百慕大并沒有直飛的航班,他們必須要到英國轉機,盡管他們出很早,但依然到了第三天才到。
看著周圍,凱特琳喃喃的說“這就是真正的阿爾薩斯嗎哈魯斯堡家族的源地我的祖先們就是從這里走出去將哈魯斯堡家族展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家族。”
“當然,不過那都已經是歷史了,現在既然我們來到了這里,哈魯斯堡家族的未來,才將由我們來書寫。”周銘對凱特琳說,之前凱特琳就已經對周銘說過,由于哈魯斯堡在凱特琳出生前就已經非常落魄了,因此出生在奧地利的凱特琳這一次是第一次來阿爾薩斯。
說起阿爾薩斯,這也是歐洲一片非常著名的地方了,從古羅馬時代開始就是軍事重鎮,也是由于這個原因,從這里崛起的哈魯斯堡才會被選為神圣羅馬帝國的王族,從而確立了統治地位,不過隨著哈魯斯堡搬遷到了奧地利,法國和德國圍繞這里主權的歸屬,就進行了反復爭奪,時至今日是法國的一個行政大區了。
跟隨人流,周銘和凱特琳走出了機場,由于在英國的時候,凱特琳又再次打電話給露易絲詢問了去哈魯斯堡的方式,所以他們在這里也并不會茫然,直接買份地圖就能去了。不過他們并沒有直接打車去,而是先買下了一輛車,他們開車去的哈魯斯堡。
只不過到了這里有個讓周銘預先并沒想到的事,原本他們會以為會有語言問題,因為他們都不會說法語,不過到了他們才現這里居然能用德語交流,想來這里由于近代被德國占領時間居多,擁有很多的德裔后代,倒也省去了一般的交流問題。
從機場出,他們按照地圖行駛,在三個小時后才終于到了那座哈魯斯堡。
相比百慕大那座哈魯斯堡的讓人震撼,在法國這座本尊的哈魯斯堡則顯得要秀氣很多,不僅規模很小,就連外觀看上去都很破舊了,如果不是那高高的塔樓,只怕都不會比后世國內的農家樂要好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