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葬禮才結束你就要和我說這些嗎身為神父,你這是對儀式最大的不尊重”凱特琳說。
不過那教區主教卻一臉的理所當然“對此我很抱歉,不過考慮到你和哈魯斯堡現在的情況,所以我認為這個提醒是非常有必要的。”
“神父,任何該我們出的錢,我們一定不會拖欠的”周銘對他說。
主教上下打量了周銘幾眼然后說“我很愿意相信你,但是只靠一張嘴并不能作為憑證。”
這時露易絲開口道“神父,我是比利時的王妃露易絲,我不知道你是否認識我,這次葬禮的所有費用,都將由我來承擔,這個保證足夠嗎”
那主教這才露出了笑容,他向露易絲鞠躬道“當然沒問題,我的王妃殿下,愿主與您同在”
說完,這位主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而后露易絲輕聲對凱特琳說“你也不要憎恨這位主教,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畢竟無償主持一場葬禮,那是對他主教職位的一種褻瀆,因此他需要一個保證。”
“姑姑你說的我都明白,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他明明只是我阿爾薩斯的教區主教,憑什么能質疑這里最強大的家族”凱特琳說。
“是曾經最強大的家族。”露易絲糾正道,“所以如果你不希望哈魯斯堡家族被人如此對待,那么就請讓他強大起來吧,不要忘記了,凱特琳你可是家族的繼承人,作為哈魯斯堡的一員,我很希望見到未來的奧地利大公是你,而不是安德烈那個蠢貨。”
“所以姑姑你會幫我的對嗎”凱特琳問。
露易絲對此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的凱特琳,我希望你能明白,現在你才是哈魯斯堡家族的族長,雖然我知道這樣很不公平,但你需要明白,乞求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今天我能來到這里,已經是我最大的情分了。”
“我明白一個二十一歲的姑娘,現在應該是最浪漫和無憂無慮的時候,你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很難得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更成熟一些。”露易絲一邊走著離開陵園一邊對凱特琳說,“在葬禮過后我就會離開百慕大回去王宮了,這是王室的安排。”
說完這番話,露易絲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陵園,率先回到了周銘租來的禮賓車上,而凱特琳則是默默流淚跟在后面。
一路無話,直到他們到了機場,在臨登機前,露易絲對凱特琳說“我很希望能在三天后的會議上見到你,或許你并無法改變什么,但至少能代表斐迪南大公一系出你們的聲音。”
凱特琳抬頭看著露易絲,對她這番突如其來的話感到有些驚訝,露易絲接著說“至于地點,就在我們的老家哈魯斯堡,這非常重要,我的繼承人,保重”
留下這么一句,露易絲才轉身登上了飛機,凱特琳和周銘則在目送飛機離開后上車回去了城堡。
在到了門口的時候,班克曼銀行新派來的執行經理楊恒攔住他們說“非常抱歉的打擾了,銀行關于財產的清算工作預計在明后兩天內就能完成,按照之前和斐迪南的協議,你們對城堡的使用權也將到此為止,所以我需要提醒你們盡快的尋找新家,否則公事公辦會讓大家都很難辦。”
楊恒的話音還沒落,凱特琳就大聲對他說道“請你和你的主子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違約的”
說完這番話,凱特琳就不再理會楊恒,憤恨的關上了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