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呢是想要對我不利嗎你們果然是有陰謀的”霍米克說。
“我們沒有,我的父親現在還在他的房間里,我求求你讓這些警察過去好不好只要處理好了我父親的后世,銀行有什么規矩,我們都會按要求辦的。”凱特琳哀求道,眼淚決堤了一般從她的眼眶滑落,我見猶憐。
不過霍米克卻反而更牛b了,他很不屑的上下打量著凱特琳說“怎么你現在是在求我嗎聽說你可是哈魯斯堡家族的繼承人,未來的奧地利女大公對嗎哎呀,這我怎么能受得起呢不過你的誠意不夠,班克曼銀行的規矩,我作為經理總還是要遵守的嘛所以你想要讓這些警察進去”
周銘懶得再聽霍米克講什么了,他直接問那位警長“你就是阿爾薩斯的警長嗎如果這里生了命案,你有權做任何處置嗎”
那警長點頭說“當然,我是費爾德斯警長,這片轄區內的大案我都具有臨機處置權。”
周銘的態度讓霍米克非常不滿,他于是故意擋在周銘面前對他說“對于你的態度我很不滿意,所以你不要怪我不講人情了,我”
這一次周銘不等霍米克的話說完,就伸手指著他說“那么費爾德斯警長,我現在懷疑這位霍米克經理,他就是殺害斐迪南大公的兇手”
周銘一句話激起千層的驚濤駭浪,讓所有人當時就驚呆了,不過周銘的話可并沒有就此結束,他接著說“因為就像霍米克經理說的那樣,昨天我們來的時候,斐迪南大公還好好的,但是今天當他到了這里,斐迪南大公就去世了,現在又在這里無理由的阻撓警方的調查,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周銘最后下結論道“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殺害斐迪南大公的兇手”
面對周銘的指控,霍米克暴跳如雷“放屁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這樣對我進行污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雜碎”
周銘兩手一攤“警長,他現在還要對我進行人身威脅,作為阿爾薩斯的警長,你應該怎么做呢”
費爾德斯警長聽到周銘話的時候愣了一下,因為他很清楚的聽到了周銘在強調阿爾薩斯。
這時凱特琳又接著說道“警長,在百慕大這里,所有區域的治安費用都是由各大家族所,難道我哈魯斯堡家族曾經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嗎現在我的父親去世,你居然還這么無動于衷嗎”
凱特琳的話讓費爾德斯最后做出了決定,他伸手指著霍米克下命令道“立即逮捕他”
有了警長的命令,身后那些警員立即行動起來,他們拿出手銬,上前去要銬霍米克,而霍米克則一邊躲著后退一邊大叫“你們誰敢銬我都給我攔住他們,我會向你的上級去投訴你的”
那些班克曼銀行的保安原本想要保護霍米克,但隨著費爾德斯警長朝天鳴槍“誰敢阻撓執法,我就有權打死他”
在費爾德斯的震懾下,這些保安都一動不敢動了,甚至他們在警員過來的時候,都還下意識的讓警員過去抓霍米克了,畢竟這個事情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誰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