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唐然倒吸一口氣小聲道“哇這位蘇涵姐姐好厲害呀看來銘哥哥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對于唐然的稱贊,林慕晴真是有些無語,不過不管立場如何,林慕晴還是恭喜了蘇涵;不過接下來,蘇涵卻說“我這都是應該的,沒什么值得驕傲的,不過我今天的電話并不是想向你們炫耀什么,事實我也沒什么好值得炫耀的,我的電話是因為今天在開完了會以后,楊老和杜主席單獨找到了我。”
“他們怎么會單獨找你呢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生什么事了嗎事情還是和周銘有關的對嗎”林慕晴急忙問道。
“慕晴姐,在回答你的問題前,請允許我先問一個問題好嗎你們知道現在周銘和一個叫凱特琳的女人去了百慕大嗎或者說外面的世界”蘇涵問。
如果說之前林慕晴和唐然對蘇涵的電話還只是感到了意外的話,那么現在他們就是震驚了。
“小涵妹妹你是怎么知道的還是楊老和杜主席告訴你的難道周銘在百慕大會出什么事嗎還是那個凱特琳會對他不利”林慕晴著急的問道。
蘇涵則說“慕晴姐你先別著急,事情并不是這樣的,事實上楊老和杜主席他們告訴我,周銘和凱特琳這一次去百慕大,如果處理得當,或許就能成為這個世界改變的契機,也是周銘更進一步的奇跡,只是有一點,他或許無法娶我們當中的任何一位為妻了。”
與此同時在百慕大的哈魯斯堡房間里,周銘和凱特琳并排躺在床上,周銘終究是沒忍心把凱特琳再趕回自己的房間去,怎么說這么漂亮并且還是第一次的姑娘主動過來要求侍寢,周銘要是還拒絕,那會讓她懷疑人生的,周銘還不至于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來。
不過現在讓周銘糾結的是,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他要做點什么很容易,但問題在于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之后呢
畢竟自己是在百慕大的哈魯斯堡,凱特琳的父親斐迪南大公就在不遠的房間。
“周銘你不要擔心,我是我父親同意我過來的。”凱特琳見周銘看著天花板皺著眉頭,于是主動說道。
其實就因為是你父親讓你過來的我才擔心了,否則要只是你偷偷跑來反而就沒那么多顧慮了,天知道那位斐迪南大公主動把自己的漂亮女兒推出去是在打著什么算盤。
周銘心里這么想著,不過這話自然是不能和凱特琳說的,他只能說“我不是擔心,只是想想我們其實真正認識的時間并沒有那么久,并且今天還只是我和你父親的第一次見面,他居然就做了一個這樣的決定,這讓我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接受而已。”
凱特琳輕聲嗯了一聲“其實我的父親在最開始說的時候我也很驚訝,不過后來我父親對我說,既然周銘你注定是我的丈夫,那么我提前行使自己的權力也沒什么不對的。”
“看來斐迪南大公也是何以笙簫默的書迷了。”
周銘輕笑著說了一句讓凱特琳聽不明白的話,周銘接著說“雖然我這個人一向很自信,但我也沒自信到自己居然第一次見面就能說服一位睿智的老者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另外來說,凱特琳你要打算怎么做呢”
凱特琳搖搖頭,很羞澀道“這種事不應該是男人主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