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周銘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周銘打開房門,卻是凱特琳在門口,這讓周銘當時就愣住了。
凱特琳就這么站在那里,低著頭,一張美艷如花的俏臉紅撲撲的,她的雙手也揉著自己的衣角,似乎有些羞澀。
“那個凱特琳你有什么事嗎”周銘問。
被周銘這么一問,凱特琳的頭頓時埋得更低了,懦懦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氣抬頭對周銘說“是我父親允許我過來的,他說既然我們注定要結婚的話,今晚我可以在你的房間里過夜。”
“啥在這過夜”
周銘驚訝道,如果說之前周銘對凱特琳的到來還只是有些意外的話,那么聽到凱特琳的話以后,周銘就徹底懵逼了。
而另一邊,凱特琳能說出這番話似乎也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勇氣,她在說完以后就再把頭低了下去,再不敢看周銘了。
由于周銘和凱特琳從布萊頓到查爾斯長島,再到里士滿最后才到的百慕大,可以說繞了很大一圈,因此當他們最后到了哈魯斯堡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了,這還是全程飛機,并且航班的時間安排很不錯,再加上從美國去百慕大不需要簽證的結果,否則至少要在里士滿延誤一天以上才能到了。
哈魯斯堡里,周銘和斐迪南大公已經移步到了城堡的餐廳面對面坐著,凱特琳則去了后面的廚房。
早在半個月前,斐迪南就已經遣散了城堡里所有的仆人,因此要吃什么都必須親自下廚,不過斐迪南好在學過做飯,要不然還真難辦了。原本斐迪南今天也是要親自下廚做飯的,不過凱特琳哪愿意還讓父親做飯呢她自己就自告奮勇要下廚,周銘不知道這位洋娃娃一樣的公主殿下究竟會不會,就讓去幫她了。
他們去了廚房,餐廳就只剩下了周銘和斐迪南了,周銘稍稍感覺到了一些壓力,畢竟對面坐著的是一位大公,這在一百年前,他就是某個國家的國王了,這種地位的人,或多或少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壓力,哪怕他看上去很憔悴,哪怕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說。
而另一方面,這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見家長了,盡管周銘前世曾經歷過,但和現在都是不能比的,因此這也給了周銘一些壓力。
斐迪南就只是坐在這里看著周銘不說話,周銘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先開口,周銘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個餐廳非常有洛可可式的裝飾風格,那是一種華麗和別具一格的自由風情,甚至在客廳的一側,還掛有一副黑白色的素描畫,里面的內容似乎是一次晚餐。
“這是達芬奇的那幅名畫最后的晚餐嗎”周銘好奇的問。
斐迪南點頭回答“那是達芬奇的手稿,或者可以說是那幅名畫的草稿,我覺得他比較切合餐廳的風格,就掛在那里了。”
斐迪南的語氣輕松,就好像是在介紹一件無足輕重的裝飾品一樣,不過周銘卻知道這個所謂裝飾的不同,因為那可是歐洲最完美的天才達芬奇的手稿呀
雖然只是素描的草稿,但也是達芬奇的真跡呀,尤其還是那幅最后的晚餐的草稿,這樣的名畫加成,這要是放在拍賣行里,少說也是能拍出十億美元高價,無論誰買來都要費盡心機的保存好藏好才是;然而現在,他就被這樣隨意的掛在餐廳里作為一件點綴餐廳的裝飾,甚至連收藏都不夠資格。
由于現在哈魯斯堡已經被班克曼銀行接管,斐迪南不能隨意亂動城堡里的任何東西,自然也不可能故意做出這點了,事實自己一直在他身旁,他也不夠時間來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