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如果不是大公閣下要我這么說,就算割掉我的舌頭我也萬萬不會這么說的,我在哈魯斯堡已經二十一年了,和凱特琳殿下的年齡一樣,我對哈魯斯堡有很深厚的感情,就算是周銘先生您也不能質疑我對斐迪南大公的忠誠”托尼堅定道。
周銘告訴他自己并沒有質疑他的忠臣,托尼這才放下了心。
相比托尼,凱特琳顯然更了解周銘“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周銘搖搖頭,有些謹慎道“現在還不能確定,或許這件事并不復雜,也或許在這件事背后還隱藏著其他更深的問題,但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是先回哈魯斯堡看看再做決定吧。”
凱特琳也完全同意周銘的決定,隨后在托尼的心情平復了一些以后,他們就乘坐著托尼的出租車一起去了哈魯斯堡。
哈魯斯堡所在的位置是阿爾薩斯,這是一種殖民地時期的取名習慣,這里是按照26個擁有字母標記的貴族各自的封地所得來的名字,那么由于哈魯斯堡最開始的封地是阿爾薩斯,因此哈魯斯堡在百慕大島嶼上所在的這片區域就也被叫做阿爾薩斯了,在這片阿爾薩斯上修建的城堡,自然也被冠以了家族的名稱哈魯斯堡。
當然由于這是在百慕大的島嶼上,因此實際這片叫做阿爾薩斯的區域并沒有多大,也就是一個街道辦的管轄范圍,因此當他們進入了阿爾薩斯以后,周銘就立即看到了哈魯斯堡。
那是這片區域內最大最醒目的建筑,這是一棟融合了哥特式和巴洛克式建筑風格的大城堡,從正面看過去,整個城堡是一個半圓形結構,半包圍著城堡門前空曠的廣場;在廣場上,有一個巨大的獅鷲銅像,這只獅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并且昂頭展翅,似乎隨時要一飛沖天一般,非常有氣勢,這就是哈魯斯堡家族的族徽標志。
托尼的車最后開過去停在了城堡圍墻外的正門口,這是因為現在這棟哈魯斯堡已經是屬于銀行的財產了,斐迪南大公只是被銀行允許繼續在城堡內居住而已,他實際已經失去了對城堡的主權。
按照托尼了解的情況,在進行財產清算前,任何非銀行和法院的車輛都是不允許隨意入內的,他們要想進去除了要證明是斐迪南大公的朋友,更要經過銀行安保人員嚴格的財產檢查才行。甚至在完成了財產清算以后,就連斐迪南大公也要被強制搬離了。
“這些該死的混蛋他們真的太無禮了,他們真當哈魯斯堡家族是好欺負的嗎”凱特琳咬著銀牙忍不住的罵道。
前面的托尼也回頭說“凱特琳殿下,我雖然只是個仆人,但我很希望能看到哈魯斯堡再次的輝煌,至少您一定要奪回哈魯斯堡呀”
這一次周銘替凱特琳回答道“放心吧,這座哈魯斯堡,不管會落到誰的手上,最后我都會要他原封不動的吐出來,要是有任何損失,我都會讓他百倍千倍的償還,我也會讓哈魯斯堡比過去更加輝煌”
托尼當時就愣在了那里,要是其他人在他面前說這話,哪怕是哈魯斯堡的族長斐迪南大公,他都不會相信,但現在面對著周銘,他心里卻能感覺,他是真能說得出做得到的。
隨后周銘和凱特琳下車,來到哈魯斯堡的圍墻大門前,立即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住了去路“很抱歉,這里已經是班克曼銀行所有的財產了,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哈魯斯堡不是什么銀行的財產,他是屬于哈魯斯堡家族的”凱特琳強調道。
面對這話,門口的保安們不屑的笑了“或許過去哈魯斯堡家族的確很厲害,但那終究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只知道現在他已經破產了,就里面那位賭鬼和癮君子的大公閣下,恐怕他的財產不如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