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琳苦笑道“這就是教會的影響力,馬龍教派是構成教廷的十三教派之一,同時還在宗教裁判所和樞機院占有重要地位,控制著教會過百分之八的財富,因此杰弗森即便只是一個私生子,卻仍然因為體內有著白蘭度大牧的血脈而高貴。”
周銘點點頭表示原來如此,凱特琳接著說“或許是白蘭度對這位情人的用情最深吧,杰弗森的權力可不僅如此,八十年前奧匈帝國雖然遭到肢解,但我們哈魯斯堡仍然存在,甚至也還是王族,家族金庫中的財富也足以確保我們即使失去了國家,卻仍然保留有教廷承認的f隱字。”
“所有的一切一直到六年前,那一年我十六歲,我跟隨父親去教會參加一場上層貴族的舞會,而就在那一天,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凱特琳緊咬著銀牙,說話都有些哽咽了,顯然那并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其實后來生的事即便凱特琳不說周銘也能猜的出來了,一切都是最狗血的小說劇情,在舞會上,杰弗森看上了凱特琳的美貌,他向凱特琳求愛但被拒絕了,甚至當時年輕驕傲的凱特琳還羞辱了對方一番,于是杰弗森就開始了對凱特琳的報復,他利用自己的權力打壓哈魯斯堡家族。
哈魯斯堡家族原本就早已不復往日的榮光,很多的家族生意都陷入了困境,現在再被杰弗森抓住機會痛打一番,哈魯斯堡家族立即就崩潰了。
杰弗森本以為凱特琳和哈魯斯堡家族會就此屈服,但他們沒有,凱特琳寧愿放下自己的公主身份來美國想辦法,甚至寄住在亞當斯家族,都不肯屈服于杰弗森。或許四年前凱特琳會去到燕京,以及現在亞當斯家族敢把她軟禁在莊園里,恐怕都和這有關。
“五年了,都已經過去這么長時間了,我本以為他已經忘記了,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還那么陰魂不散,對不起周銘,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也是真的沒有想到”
凱特琳慌張的向周銘解釋著,周銘則微笑著握住了她的手說“為什么要道歉呢錯的是那個雜碎,你又沒有錯,甚至我還非常慶幸你沒有屈服呢,否則現在就沒我什么事了不是嗎”
被周銘這么調侃,凱特琳俏臉一紅,沒好氣的打了周銘一下以示抗議。
周銘哈哈笑著接著問“那這么說的話,剛才港口里你被剝奪了資格就也是這位杰弗森干的好事了”
凱特琳嘆息著低下了頭“看來是這樣了,也幸好我的勛章沒有被他搶去,否則那將是哈魯斯堡家族最大的恥辱,或許父親都不得不為要回勛章而向他低頭了。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由于杰弗森的阻撓,外面的世界我恐怕沒辦法帶你去了,我真的非常抱歉”
周銘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凱特琳高挺的瓊鼻上,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道“我想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根本沒有錯,如果你要是再向我道歉,我可就要生氣,我就要打你的屁股咯”
周銘說著還故意抬起了手,凱特琳這時突然想到如果周銘真的下了手,他的大手真的打在了自己挺翹的小屁股上,那種羞臊讓她的俏臉變得越紅潤了,那種驚艷饒是周銘見多了美女也都不由自主的愣神了。
面對周銘那極富侵略性的眼神,凱特琳的頭更低了,盡管她心里對周銘是有感覺的,但現在畢竟還是在大街上的,于是凱特琳不得不轉移話題道“可是周銘,現在這個港口顯然是不歡迎我們了,我就沒辦法履行承諾帶你去外面的世界了,這怎么辦”
其實凱特琳這也不完全是轉移話題,她也真是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