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美麗的女士,我只是港口的經理,我的職責是鑒別每一位去到外面的紳士,而沒有給每一位紳士解答的權力。”艾伯特隨后抬手指向門口,“現在只請你們離開,你們都是尊貴的紳士和美麗的女士,我想我們還是要更加優雅一點的。”
凱特琳還想說什么,不過周銘卻向她搖了搖頭,顯然從艾伯特的表現來看,他是不可能通融的。
凱特琳也放棄了,她也向艾伯特伸出了手“勛章請還給我。”
艾伯特卻搖頭說“我很抱歉,這也是不可以的,因為你已經被取消了資格,那么這枚勛章我們自然就要收回啊”
艾伯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所取代,因為已經抓住他的手腕,隨后的手指一扣,那枚勛章就從艾伯特的手中掉下來了,被接住然后交給了周銘。
周銘拿著勛章轉交給凱特琳,然后對艾伯特說“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誰的指使,你可以阻止我們登船,但你不能隨便亂拿別人的東西,我不知道這對你們來說是一種什么行為,但在有些國家,你是要被剁手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你們憑什么這樣說你們居然敢這么對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艾伯特大喊道。
艾伯特嘴上雖然不承認,不過他眼中的慌亂周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隨后周銘就帶著凱特琳要離開,艾伯特還想喊些什么,但卻松手推他坐在了沙上,并對他說“你可別亂動,你的手在十分鐘以后會恢復知覺,但如果你亂動的話,你的手從此以后就只能截肢了,這是中華功夫。”
留下這句話,也跟上了周銘和凱特琳的腳步,只留下艾伯特坐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他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他卻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麻痹的快要失去知覺了。
而在外面,周銘和凱特琳已經離開了特殊通道,那些保安由于沒有艾伯特的命令都茫然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做。
“沒想到你還真嚇住了那個家伙。”周銘笑著對說。
也笑道“小事一樁,他完全不懂穴位這些,我只不過是按住了他的麻筋而已。”
“好吧,看來未知的恐懼還是很管用的。”周銘說。
“不過我們的旅程也是很坎坷的,現在才剛剛開始就出現了這么大的狀況。”凱特琳也說。
周銘凱特琳和笑著才走出港口,卻再一次被人攔住了“尊敬的凱特琳小姐您好,我們少爺的游輪,正停在港口等著您”
伴隨著隆隆的引擎轟鳴,一架小型客機降落在查爾斯長島機場上,隨著艙門打開,周銘和凱特琳先后走下飛機。
感受著外面吹來的熱風,周銘對凱特琳說“弗吉尼亞不愧是南方的州,比起布萊頓那邊的涼爽,這邊可熱多了,這里讓我有種回到了荊楚老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