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什搖搖頭“我并不是說周銘先生你這么做會有什么不妥”
沃爾什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然后才又問道“我知道你們今天去了哈佛圖書館,是她給你講了外面的世界嗎”
“不僅是外面的世界,還包括了美國和歐洲貴族的歷史以及一些關聯。”周銘回答。
“這可真是一個意外的收獲。”沃爾什自嘲了一句,“不過既然周銘先生已經知道,那么就簡單了,我想問周銘先生,你打算去外面的世界嗎”
周銘很認真的點了頭,沃爾什在得到答案后緊接著又問“那么下一個問題就非常重要了,請問周銘先生是打算以娶凱特琳女士為妻的方式留在外面的世界嗎我知道周銘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
周銘笑了“我當然能明白,那么我的答案是我或許會留在外面的世界,我或許也會娶凱特琳為妻,但這兩者之間并不會有什么利益方面的聯系。”
“我明白了,不過我想說的是,我并沒有懷疑過周銘先生的人品,但是我很支持周銘先生能留在外面的世界。”沃爾什說。
沃爾什的這句話把周銘給搞糊涂了“很抱歉總統先生,我想你或許能說的更細致一些。”
沃爾什對此又說“既然周銘先生已經從凱特琳女士那里得知了美國的歷史,那么你就應該知道美國人民一直在抗爭著什么,我們是非常希望能擺脫外面的世界的組織對國家命脈的控制。”
“不僅如此,那些家伙還隱匿自身的財產,并把他們巨額的財富偽裝成慈善活動,以此來躲逃避稅務部門的稽查,我毫不夸張的說,每年他們通過自身的特權逃掉的稅款,至少有上千億美元。”沃爾什緊握著拳頭緊咬著牙關說著,顯然對教會的行為深惡痛絕。
其實周銘倒是知道美國富人通過慈善來轉移資產的行為,畢竟在教會的主導下,慈善是不需要收稅的,不管數額多大,只要是用于慈善的,一律都不需要繳稅。因此很多人就將自己的財富捐給慈善事業,但這只是名義上的,實際只要通過所謂慈善的一系列運作,就能幾乎原封不動的回到自己手里。
而在美國,幾乎所有的慈善渠道都被教會所把持著,那么也就是說,不管有任何富豪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來逃稅,都必須通過教會,那么占著這么一個源頭,教會能從中擄掠的財富必然是個天文數字了。
并且這不僅僅只是財富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教會通過這種手段,就牢牢控制著所有富人了,最后再通過這些資源,將美國牢牢抓在手上。
想到這里周銘說“對于這些情況我是感覺很可惜的,不過我也是愛莫能助的。”
沃爾什這次卻搖了頭“所以我認為至少在我的任期內,我可以和周銘先生達成一個小小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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