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在你名字中那個字母f的來源對嗎”
“沒錯,教廷就是通過這種像給牲畜打上烙印一樣的方法,為每一個家族都打上了他們的標記。”
凱特琳咬牙切齒的說著,似乎這樣的方式對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侮辱,但隨后她卻又苦笑起來,語氣中滿是悲哀落寞“不過也因為教廷的絕對權勢,我們這些家族無論敗落到了什么程度,但只要沒有被教廷剝奪姓氏當中的字母標記,就依然不是任何勢力敢輕舉妄動的。”
聽到這里周銘才明白為什么一直都說哈魯斯堡家族的敗落,甚至凱特琳這樣的身份都不得不寄居在別人的城堡里,但強如亞當斯家族,卻一直都不敢造次,哪怕這次自己強行要人,只要有正當的理由,他們再不情愿也不能不放,都是源于教廷加冕的這個f。
不過教廷的f在給了他們權力和財富之余,也讓他們失去了自我,成為了教廷的附庸,成為了教廷對外的一個代理人。
或者用凱特琳的話來說,他們就成了被教廷打上標記的圈養的牲口了。
想到這里周銘點點頭“我明白了,要想成為外面的世界的一員,就必須拿到在姓氏中的字母標記,而最簡便的方式,就是和這些字母家族聯姻對嗎”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這是最好的方法。”凱特琳嘆息道。
“那如果干掉一個字母家族取而代之呢”周銘又問。
一直垂頭喪氣的凱特琳在聽到周銘這個問題以后猛然抬起了頭,很不可思議道“你知道嗎在教廷控制的這一千多年里,除了某個家族因為絕了子嗣而消亡,再由教廷重新認證另一個家族以外,還從來沒有人做到過取而代之的事,因為這些家族就代表著教廷的臉面,教廷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生的”
凱特琳說到這里突然轉了話鋒“不過如果周銘你真的要這么做,那么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
凱特琳的言之鑿鑿讓周銘有些意外,周銘不明白作為西方貴族的她為什么會那么厭惡教廷和教廷的規矩,想來和那個標記有關了。
周銘這么想著隨后說“那還是算了,其實我對取而代之的事情并沒有多大興趣,先凱特琳你都愿意嫁給我了,我就能從你這里直接獲得外面的世界的資格,何必再多此一舉呢其次,就算我成功了我做到了,也不過就是成為教會的新代理人罷了,我可沒這么無聊的興趣。”
周銘靠在了椅子上,很隨意的說“所以呢,這外面的世界我會去的,不過也就是走一走看看,全當是旅游了,和其他沒有資格的富豪們一樣了。”
凱特琳眼神復雜的看著周銘“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一種想法,你知道就是外面的世界的資格,有多少家族拼了命的要想嗎我之所以會去亞當斯家族,就是因為亞當斯家族想通過哈魯斯堡得到這個資格。”
“他們要你嫁給亞當斯家族的某個人嗎”周銘皺起了眉頭,語氣很不善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