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不是柴爾德羅斯家族還能是誰呢
周銘疑惑的看著凱特琳,凱特琳則讓周銘稍安勿躁“周銘我認為你既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那就還是不要太過著急的好,就像你們華夏那句老話說的那樣,欲則不達。我想周銘你應該還記得當你的學生問我同樣問題的時候,我對他們的回答吧”
“你是說那些從明面上轉入暗處,在背后操縱整個世界的歐洲貴族們”周銘問,“現在急著知道并沒有什么好處要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要從真正了解美國開始,是這些嗎”
凱特琳微笑的點了頭“看來周銘你很認真的聽了我的話,這讓我感到非常高興所以我想說,其實之前那些話我并不是對你的那些學生說的,就是對你說的。”
周銘愣了一下,凱特琳隨后趕緊給周銘解釋道“我這么說你別不高興,我可以很負責的說,如果不是因為周銘你,我和他們是很難有交集的,什么事情都告訴他們就更不可能了。”
“而我之所以提到了美國,是因為美國的形式和外面的世界更相似一些,如果能先對美國的形式有了一個完整的了解,那樣接下來要了解外面的世界就會相對容易許多,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凱特琳說。
“凱特琳殿下說完了嗎”周銘看著凱特琳問道。
這一次換凱特琳愣住了,因為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說完這番話以后,周銘居然是這樣的反應,于是她愣愣的點頭“我已經說完了,周銘你有什么問題嗎”
周銘嘆了口氣說“問題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有點觀念上的沖突。”
周銘對凱特琳接著說“我知道凱特琳你是哈魯斯堡的繼承人,你也很聰明,所以你會帶著你們貴族的那一套驕傲。”
“比如剛才在你提到我的金融班同學們的時候。”周銘舉例說,“的確從事實出你并不用回答他們的問題,你也不會和他們有什么交集,但卻不用那么居高臨下,因為他們并不低你一等。”
“周銘我很抱歉”凱特琳說。
周銘馬上接過凱特琳的話對她說“不,凱特琳殿下你并不需要給我道歉,因為我知道這是你與生俱來的習慣,畢竟你是生在哈魯斯堡的,你已經習慣了高人一等的生活,而我說這個也并非是要批判你什么,我只是想指出我們之間的觀念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在對待最基本待人接物方面的態度,就有最根本的差別,所以你說我們結婚這種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更慎重的考慮才是。”
周銘說著看了一眼時間然后站了起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雖然這別墅我的學生們都已經收拾過了,但我想或許你們會有你們自己的某些習慣或者安排,所以我就不打擾你們的時間了,我認為我們都還是好好回去多想一下,關于外面的世界的問題,明天我會再來拜訪你的。”
周銘說完就轉身朝門外走去,但當周銘打開門的時候,凱特琳卻對他說“可是我決定的事,我是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