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別覺得我這是在耍賴。”周銘說,“雖然我是有一點,但那也是因為你們用道理已經講不通了的時候,我就只能任性的自己做決定了;而你們對我很信任,我必然也不會辜負你們的信任,不信的話你們可以仔細想一下,之前我的建議有過問題嗎”
愛德華他們五人想了一下然后一齊搖頭,周銘才又說“既然過去是這樣了,那么這次也會一樣,或許你們聽起來似乎是天方夜譚,但我相信凱特琳她不會讓我失望的,你們就都等著吧”
當周銘在肯迪尼投資銀行里費勁的和肯迪尼家族鐵五角解釋的時候,在另一邊的白山森林莊園里,克里斯托也是感到十分糾結的。
由于肯迪尼投資銀行就在布萊頓的市中心,而白山莊園則遠離市區,因此周銘那邊已經結束的時候克里斯托才回到莊園里,但他回來卻更茫然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找凱特琳,畢竟說周銘是凱特琳的丈夫,還是什么一見鐘情,這也太詭異了不是嗎自己可不是那種白癡一樣的小女生,還信這種童話故事。
然而事情要是這么簡單,克里斯托也用不著糾結了,問題就在于這是周銘提出來的條件,不管聽上去多么不可思議,他都必須要去求證的。
最后克里斯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能咬牙起身去找凱特琳去了。
“該死的華夏人如果不是有人要我這么做的,我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我很希望凱特琳殿下能拆你的臺,因為那樣我就能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你身上去了”
克里斯托惡狠狠的念叨著,同時很快去到了凱特琳所在的獨戶別墅,由于知道克里斯托是軟禁凱特琳的罪魁禍,凱特琳的女管家見到他也不打招呼了,就只是隨意哼一聲就進房間通知了。
不一會凱特琳走出了房間,見到克里斯托先問他道“先生這么突然的過來,想必是已經和那位來自華夏的周銘先生見過面了對嗎”
“那位來自華夏的周銘先生你是這么稱呼他的嗎”克里斯托狐疑道,“可他卻告訴我凱特琳殿下你是他的妻子,是這樣嗎”
凱特琳的俏臉頓時冰冷下來,訓斥克里斯托道“你太無禮了不要以為我在這里,你就可以在我面前這么放肆”
“我很抱歉,我尊敬的凱特琳殿下”克里斯托說,“我可以為我的話向你道歉,但我要問的問題也是真的,因為就在中午的時候我見到了周銘,是他告訴我您就是他的妻子,他才是罪魁禍”
“原來是這樣嗎那么他也的確是罪魁禍了,因為我并不是他的妻子。”凱特琳說。
“周銘先生,對你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你能不能不要帶給我們那么大的驚訝,在這里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在這五十年時間里,我的頭就沒有像現在這段時間一樣那么疼過”
“周銘先生,我知道愛德華曾介紹你是與眾不同的,但是我卻沒想到你居然會那么的與眾不同,你可不可以有一次做一些正常人做出來的事情呢我有心臟病,我還年輕,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我的心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