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想法下,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由于現在要做的只是等待,所以周銘又睡了一個懶覺,原本周銘還是打算到中午才起床的,然而才到上午十點半鐘,愛德華就急匆匆的打電話過來把周銘叫醒了,并且他本人也在半個小時以后趕到了周銘的房間。
才走進來,愛德華就迫不及待的對周銘說道“不好了周銘先生,就在今天上午,亞當斯家族那邊對我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報復”
“什么叫做很奇怪的報復”周銘很奇怪的問。
“就是他們選擇了一個很奇怪的報復方向。”愛德華對周銘說,“就是我們在選擇對特瑞芬公司動進攻以后,我們就一直在關注亞當斯家族可能的報復,畢竟特瑞芬要真是他們的某個關鍵,那么他們沒道理不報復的,可就在今天早上,他們居然對一家叫做科宜的公司進行了報復。”
“科宜公司那是什么干什么的”周銘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愛德華告訴周銘“科宜公司是一家生鮮蔬菜供應公司,一般是為各大餐廳專門的食材供應服務的,包括哈佛大學的昆西餐廳和劍橋市的很多餐館都是科宜公司的客戶。”
“科宜公司的主要客戶都在大學城那邊嗎那看來這個公司的規模應該并不大才對。”
周銘這話是很有信心的,因為自己曾經就在那邊做過宿舍便利店的創業,或多或少都要和各種食品公司打交道的,可在周銘的印象里,卻并沒有這個科宜公司的名字。
果然,隨后愛德華就回答,只是他的語氣有些尷尬“科宜公司的規模的確不大,因為那是族內某個成員為自己情人開設的公司,規模大概也就百萬美元的樣子吧,但也掛靠在家族集團的名下。”
周銘點點頭表示原來如此,愛德華緊接著又說“周銘先生,您說他們這么做會不會有其他什么目的比方說以這個科宜公司為突破口,通過一些丑聞來抹黑肯迪尼家族呢否則他們的行為根本無法理解。”
周銘兩手一攤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除非你能告訴我更多有用的信息。”
“很抱歉周銘先生,其實我也并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因為這個家族成員他并不是核心成員,他只是肯迪尼投資銀行的一個小股東,他的全部身家最多不過一個億,他主要經營的也是金融投資,不過通過科宜公司,他也才開始涉入食品行業。”愛德華很費解道,“怎么看這個人都不像是能對家族造成太大影響的樣子。”
不過愛德華說到這里卻突然頓了一下,然后才又說道“只是還有一點很奇怪,就是科宜公司的損失,由于科宜公司并沒有上市,因此亞當斯家族并沒辦法通過在市場上拋售股份來針對科宜公司,但是亞當斯家族卻通過銀行在擠壓科宜公司的資金鏈。”
“簡單來說就是要讓科宜公司歸還所有的貸款和債券,”愛德華皺著眉頭表示很費解道,“盡管我知道這樣的做法是很正常的,但問題是亞當斯所催的數額。”
“我很好奇什么數額會讓州長先生露出這樣的表情呢難道這個數額是很大很不能理解的嗎”周銘問,他表面上裝著漫不經心,不過實際上卻暗暗集中了精神。
愛德華告訴周銘說“老實說,要真是數額很大我倒是還能理解了,可問題就在于這個數字很詭異。我不知道是科宜公司所給出的數據有問題還是什么原因,他說收到了兩張法院的傳票,分別要求科宜公司歸還兌現兩份債務合同,第一張是五百二十美元,第二張則是一千兩百美元。”
愛德華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我無法理解,亞當斯家族要求兌現這兩份債務的目的是什么”
“起初我曾懷疑過這是不是亞當斯家族的做法,但在后來我的查證下,證明了這的確是亞當斯家族操縱的,我才不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