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這話是很有信心的,因為自己曾經就在那邊做過宿舍便利店的創業,或多或少都要和各種食品公司打交道的,可在周銘的印象里,卻并沒有這個科宜公司的名字。
果然,隨后愛德華就回答,只是他的語氣有些尷尬“科宜公司的規模的確不大,因為那是族內某個成員為自己情人開設的公司,規模大概也就百萬美元的樣子吧,但也掛靠在家族集團的名下。”
周銘點點頭表示原來如此,愛德華緊接著又說“周銘先生,您說他們這么做會不會有其他什么目的比方說以這個科宜公司為突破口,通過一些丑聞來抹黑肯迪尼家族呢否則他們的行為根本無法理解。”
周銘兩手一攤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除非你能告訴我更多有用的信息。”
“很抱歉周銘先生,其實我也并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因為這個家族成員他并不是核心成員,他只是肯迪尼投資銀行的一個小股東,他的全部身家最多不過一個億,他主要經營的也是金融投資,不過通過科宜公司,他也才開始涉入食品行業。”愛德華很費解道,“怎么看這個人都不像是能對家族造成太大影響的樣子。”
不過愛德華說到這里卻突然頓了一下,然后才又說道“只是還有一點很奇怪,就是科宜公司的損失,由于科宜公司并沒有上市,因此亞當斯家族并沒辦法通過在市場上拋售股份來針對科宜公司,但是亞當斯家族卻通過銀行在擠壓科宜公司的資金鏈。”
“簡單來說就是要讓科宜公司歸還所有的貸款和債券,”愛德華皺著眉頭表示很費解道,“盡管我知道這樣的做法是很正常的,但問題是亞當斯所催的數額。”
“我很好奇什么數額會讓州長先生露出這樣的表情呢難道這個數額是很大很不能理解的嗎”周銘問,他表面上裝著漫不經心,不過實際上卻暗暗集中了精神。
愛德華告訴周銘說“老實說,要真是數額很大我倒是還能理解了,可問題就在于這個數字很詭異。我不知道是科宜公司所給出的數據有問題還是什么原因,他說收到了兩張法院的傳票,分別要求科宜公司歸還兌現兩份債務合同,第一張是五百二十美元,第二張則是一千兩百美元。”
愛德華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我無法理解,亞當斯家族要求兌現這兩份債務的目的是什么”
“起初我曾懷疑過這是不是亞當斯家族的做法,但在后來我的查證下,證明了這的確是亞當斯家族操縱的,我才不能理解了。”
愛德華在說話間見周銘似乎有些出神的樣子,他叫周銘道“周銘先生您有在聽嗎是不是您想到了什么”
周銘回神過來“當然沒有,我也不明白這兩筆債務合同的意義何在,但科宜公司盡管不是上市公司,但至少也有上百萬美元的資產,這兩筆債務好像并沒有什么意義吧因為就算沒有肯迪尼家族,單憑科宜公司自己就能把這些債務給償還清了。”
“亞當斯那邊翻出來的債務當然不止有這些,根據科宜公司自己的統計結果,他們一共收到了過七十萬美元的債務傳單。”愛德華回答。
周銘點點頭“對嘛,這才是最正常的做法嘛,我覺得州長先生你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或許那兩筆加一塊一千多美元的債務,只是這七十萬美元債務當中的一部分,畢竟所有的數字都是一加一加出來的嘛”
愛德華卻搖頭說“并不是的,周銘先生我之所以會這么和您提出來,就是因為這兩筆債務是被單獨拎出來算的,而其他的債務則是在另外的訴訟中。”
周銘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或許這樣的確有些奇怪,不過我依然認為這并不值得我們注意,因為他很有可能是亞當斯家族當中某一位執行人員的操作失誤,所以我們還是把目光放在特瑞芬公司身上會好一些。”
不過愛德華卻依然堅持“我并不認為亞當斯家族會出這樣的失誤,或者說亞當斯可能不會計較,但那位凱特琳卻一定不會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