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迪尼家族現在對周銘是非常信任的,或者說他們面對現在這種局勢,信任周銘是唯一的出路。
總之不管怎樣,當金融班的同學們到了肯迪尼投資銀行大廈以后,肯迪尼家族的工作人員就開始對陳樹他們帶來的模型進行解析,最后按照這個模型開始進行對沖投資了。
“這個投資模型或許看起來簡單,但我相信這一定是經歷了無數次的計算最后才得出的結論,果然一位天才老師是教不出平庸學生的呀”愛德華向周銘稱贊道。
周銘微笑點頭向愛德華表示感謝,因為他這一次的稱贊并沒有問題,或許這個投資模型的結果看起來很簡單,就是在兩頭進行投資,但每一邊的投資額度是多少,卻是需要經過大量的反復計算論證的,如果沒有高的智慧和堅韌的意志力,一般人或者團隊,是絕對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個投資模型的。
要知道,或許在自己回來的第一天,周銘就要求金融班的同學們進行對對沖基金模型的構建了,但周銘真正讓他們把整個模型弄出來,卻是在今天上午,光憑這一點,他們就值得驕傲。
不過當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利用他們的投資模型開始對特瑞芬公司進行對沖投資以后,卻把亞當斯家族給搞懵了。
下午,亞當斯家族的族長克里斯托帶著特瑞芬公司的資料來到了凱特琳的書房,他很奇怪的問道“這華夏人到底想干什么我原來以為他是現了特瑞芬公司的什么秘密,所以想要從這里打開突破口的,但是現在他居然在用對沖的投資手法,他這是要干什么難道是狙擊英鎊的后遺癥嗎”
克里斯托在那里異常費解的嘮叨著,相比他的吵鬧,另一邊的凱特琳則非常安靜,他此時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克里斯托帶來的文件。克里斯托帶來的文件不多,但凱特琳卻反復翻看了好幾遍,似乎這位被冠以天才的女孩也感到有些茫然。
最后,凱特琳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特瑞芬公司的名字,在反復念叨了好幾遍以后她才露出了笑容“原來是這么回事。”
見凱特琳終于笑了,克里斯托急忙上前詢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對此,凱特琳告訴他“其實他們的做法無非就是我們對肯迪尼投資銀行的做法,只是現在這樣的做法,更能避開我們的警惕。”
克里斯托頓時反應了過來“原來如此,那個華夏人太狡猾了,他居然能想到用這樣的辦法嗎多虧了殿下您我才能想到,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克里斯托說完就要起身離開,不過卻被凱特琳叫住了“先生,我想你根本用不著著急,你先給我看看肯迪尼家族的控股公司,我要全部的公司資料,這樣我才能對他的做法進行反制。”
凱特琳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她心里卻在想華夏人周銘嗎沒想到你居然能想到通過這種辦法來聯絡,那么既然你這么想見我,正好我也想見你,所以我們就見吧
隨著周銘和愛德華的聊天結束,肯迪尼投資銀行乃至整個肯迪尼家族都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工作,只是周銘自然不會管這些,他在和愛德華聊天了以后就回去自己的房間睡覺了,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起床。{
愛德華上午去州政府召開例行工作會議了,雖然愛德華在離開前曾交代如果周銘這邊有任何要求都要盡量滿足,但可惜周銘卻并沒有要求什么,只是待在自己的房間里直到中午吃飯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