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告訴他“杜鵬你也別瞎猜瞎想了,我的確沒這個時間,不過這并不妨礙我能猜到這個名字,因為剛剛我才在愛德華那里知道了這個人。怎么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你和愛德華都提到了她,并且你還是專程打這個國際長途來提醒我的。”
“沒想到你們那邊動作那么快,周銘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難道愛德華就告訴了你她的名字,沒說其他的了嗎”杜鵬問。
“那倒也不是,只是這個女孩我曾經遇到過一次,所以并不是愛德華主動提起的”
杜鵬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他打斷周銘的話問“周銘你說你遇到過一次不會就是四年前你和小涵妹妹來燕京的那一次吧你說你在北大碰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外國女孩,就是這個凱特琳”
周銘并不避諱的承認了,杜鵬當即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周銘你那次碰到的女孩居然就是凱特琳,這也有點太神奇了,因為她的特殊身份,一般是并不離開美國的,或者說是不允許離開,也就只有一次由于一個特殊的任務,她才離開的美國”
杜鵬恍然明白了什么“原來如此,難怪資料里會說凱特琳在四年前開始性格有了很明顯的變化,不會就是被周銘你老大給調教的吧”
不得不說,作為21世紀的網絡淫民,聽到調教這個詞,周銘禮節性的邪惡了一下,隨后才說“什么調教不調教的,你說的這個凱特琳到底什么身份愛德華那邊說他并不清楚,只告訴我這個女孩的智商特別高,對前蘇聯的金融戰,還有海灣戰爭中的金融活動,都有她的參與。”
“至于她的身份”周銘說,“我感覺他好像是有點什么顧慮。”
“他當然會有顧慮,畢竟西方人的權貴心理是非常嚴重的,我們會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們可不這么認為,他們認為貴族的權力是非常神圣的,因此就算是愛德華這樣的人,也會畏懼貴族,這是根本觀念的沖突,反正我們是很難理解的。”杜鵬說。
周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倒也能說的通,否則西方也不會有一個家族統治一片地方上千年的事情了。”
周銘隨后又說“只是現在畢竟已經不是過去那種封建割據的時代了,盡管那些過于強大的貴族仍然留有自己的封地,但一般或者失勢的貴族,也就和普通人一樣了吧既然愛德華這樣的人還有這樣的顧慮,就證明這位凱特琳的身份很不簡單了。”
杜鵬告訴周銘說“沒錯,她的名字其實嚴格來說應該是叫特蕾西亞凱特琳f哈魯斯堡,她是哈魯斯堡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也可以叫做公主。而這個f就是他們家族的標志,據說在歐洲只有那些古老又非常顯赫的家族才有資格被冠以一個單字母的標志,就像當年法國龐波王朝的龐波家族,他們的冠名則是d。”
隨著杜鵬的這個解釋,周銘才恍然明白過來愛德華為什么會有顧慮了,實在是因為這位凱特琳女士的來頭太大了。
但凡只要稍微對歐洲歷史有一定了解的,就一定會聽過哈魯斯堡這個家族,因為他曾經是神圣羅馬帝國的王族,國家的版圖幾乎囊括了整片歐洲大6,是歐洲最著名的王族,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后奧匈帝國被肢解,這個家族才逐漸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
不過周銘明白,這個所謂的消失,只是這些家族變得低調了而已,就像曾經統治法國的龐波家族,他們在從王族的寶座上被趕下來以后并沒有一蹶不振,而是通過統治積累下來的財富轉型成了商人,到了現代則致力于展法國的高檔香檳和葡萄酒品牌,據說法國的酒業協會領導人,就是龐波家族的領。
既然龐波家族能成功轉型財團,那么這擁有比龐波家族更長統治時間和更高政治智慧的哈魯斯堡必然也不會差到哪去。
“其實說到底,愛德華怕的并不一定是凱特琳的貴族爵位吧,而是更忌憚她背后哈魯斯堡家族的實力。”周銘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