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也是亞當斯家族的目的,他們很清楚投資銀行是你們家族的核心,也是你們大部分的資金所在,只要在這里給你們一次重大的打擊,就可以讓你們損失很大,這個時候他們再通過這個事情去威脅勞倫斯和洛威爾兩大家族,他們為了自己家族所考慮,自然就會退出了。”周銘分析道。
愛德華聽后忙不迭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現在別說是那兩大家族了,就連肯迪尼家族內部都吵的不可開交了。”
“這也正常,畢竟說到底你們和亞當斯都屬于同一個財團,可以說是自己人,所以現在當你們在反抗亞當斯的路上受到了挫折,想到回頭求他們放過自己也是很正常的。”周銘隨后轉了話鋒,“只是我覺得你們似乎眼光有點太過于狹隘了,你們只看到了危險,卻沒看到機會。”
“您是想說危險與機遇并存嗎如果是這樣,很抱歉,我們從來不相信這種哲學的話語,我們只相信事實。”愛德華提醒周銘說。
周銘搖搖頭然后問他“可我說的就是事實,州長先生,我想請問你過去亞當斯家族究竟有多強,能同時對付你們肯迪尼、勞倫斯和洛威爾三大家族嗎如果可以,那么現在他為什么要挑肯迪尼下手,去逼退另外兩家呢”
愛德華這才恍然大悟“周銘先生你是說現在亞當斯家族自己的情況也不好過,這是他們故意表現出來嚇唬我們的嗎”
“我不知道,不過這是很有可能的。”周銘說。
布萊頓北部白山森林中的亞當斯莊園內,一個年輕人正急急忙忙的奔跑著,撞倒了許多的仆人,甚至還打碎了一只正德年間的青花瓷瓶,不過并沒有人敢怪罪他,因為他就是這亞當斯莊園的少主羅伯特,他一路橫沖直撞的來到了亞當斯族長克里斯托的房間。[
隨著羅伯特進來,克里斯托立即皺起眉頭訓斥道“羅伯特,你的禮儀和態度呢你什么時候才能學會像貴族一樣優雅而不是和那些貧民窟的垃圾一樣不懂禮貌。”
面對克里斯托的訓斥,管家和所有仆人都低下了頭,不過羅伯特卻只是不屑的撇撇嘴說“克里斯托先生,我想你的這些廢話就不要說給我聽了吧你明知道我是不會聽的,不像其他那些怕你的垃圾一樣。”
克里斯托在心里嘆口氣,他很希望自己的兒子能繼承自己的衣缽,所以他才盡可能的抓住一切機會教育他,希望他能有一副亞當斯貴族的樣子,但羅伯特卻永遠那么叛逆的不聽甚至鄙夷。
克里斯托擺擺手讓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羅伯特一個人,他眼神復雜的看著羅伯特問“當年的事情你到現在還耿耿于懷嗎”
羅伯特聽這話后笑了“當年什么事情克里斯托先生你真會說笑,我早已經忘記啦”
羅伯特隨后又說“不過尊敬的先生,我想現在并不是說這些狗屁事情的時候吧就在剛才,那個華夏人周銘他回到布萊頓的消息,你知道嗎”
聽到這個問題,克里斯托嘆息的說了一句看來你也知道了。羅伯特對此驕傲道“那當然,我也是亞當斯家族的一員”
“從克里斯托先生你的表情來看,我的消息是沒有任何問題了。”羅伯特又說,“那么我很好奇,既然你知道了那個周銘回來的消息,為什么你還能坐在這里無動于衷,而不是讓那個家伙從布萊頓永遠消失呢你不會不知道他是被誰請回來的吧”
克里斯托打手勢讓羅伯特坐下“連你都知道的消息我沒有理由不知道,周銘是被肯迪尼家族的愛德華親自請回來的,畢竟他們三個家族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把希望放在那個華夏人身上最后再賭一次了。我也明白周銘回來會讓這里好不容易趨于穩定的局勢再復雜起來,但要動手,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