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先生,因為燃油和飛行度的關系,我們會在匹茲堡做短暫的停留,在經過了檢修和加油后再直飛向布萊頓,我們整個航程大概要五個小時左右,還請您多耐心等待”
愛德華對周銘大聲說著,周銘則給他打手勢表示明白,于是在半個小時以后,他們就降落在了匹茲堡東郊的一座私人機場。
飛機降落,周銘也走下飛機透氣,畢竟就是普通飛機飛倆小時,也能讓人頭昏腦漲,更別說這不適合長途飛行的直升機了,只會讓人更難受,這個時候愛德華都已經躺在旁邊的休息室里了;天知道當初愛德華怎么就會選擇坐直升機過來,可能就是圖個方便
周銘沒興趣探究,他現在最關心的還就是外面的世界這一點了,因為周銘有種感覺那里或許是所有故事的,從在國內嶺南時候的陶國令,燕京的譚家,自己拿到的陶國令賬戶以及關于刀塔計劃的聯系方式,再到后來的北俄布萊頓,最后是舊金山的唐氏家族伊特利的大伍德家族。
這所有一切的一切,背后仿佛都有一只手在操縱的一樣,外面的世界就真像這個名字所說的這樣,好像有一個人站在整個世界的外面,在操縱著這一切。
曾經自己以為利用國內各地銀行間的利率不統一倒賣國庫券財就好了;后來又以為只要去了港城,就能利用自己知道一些金融事件的先知先覺,去賺港股股指期貨的錢,成為金融投機者就好了;再后來,自己還以為買下了76o廠,讓父母不再為工作和金錢擔憂就好了,也為自己的前世和蘇涵有了結果。
可隨后一件又一件事情,不管是讓強大的蘇聯解體的刀塔計劃,還是到了美國,知道那些自己只從書上和網上了解到的強大財團都受到的操縱,讓周銘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遠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仿佛就像是金字塔一般一層層的往上走,每一層都能看到一個新的世界。
又或者說,這個世界其實就是很簡單的,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的就沒辦法知道就是了,就像這個外面的世界那樣
“周銘先生,后面還有三個多小時的飛行,這一次中間我們可并不會停了,您不需要去休息室里休息一會了嗎畢竟直升機的飛行是讓人非常疲憊的。”
突然愛德華對周銘說,周銘轉頭對他笑了笑說“州長先生,其實我想來想去的,好像也并沒有一定要去布萊頓的理由,我的學生們我可以想辦法帶走,外面的世界我想也并不會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吧”
愛德華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急忙說道“周銘先生,可是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
“結了婚都還有出軌偷人的,出爾反爾什么的也太正常了吧”周銘看著愛德華接著說,“況且我覺得州長先生應該也有很多出爾反爾的事情吧,況且我說的也都是事實不是嗎”
被周銘這么說,愛德華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因為他很清楚周銘說的就是事實,自己現在可以依仗的就只有外面的世界這一個籌碼了,什么出爾反爾,那在一切以利益為先的金融家族里都是放屁,否則他們也不會要周銘幫著去對付亞當斯家族了。
“那周銘先生您還想要什么”愛德華愣愣的問,如果是對其他人,愛德華還能想出其他解釋,但對周銘,還是老實簡單點好。
周銘皺著眉頭仔細想了一下說“現在我還沒想到,等想到再說吧,既然我已經答應你們了,再去會會亞當斯家族也不錯,只是帶我去外面的世界這個事,你們必須要做到位。”
愛德華忙不迭的點頭說是,心里也隨之松了口氣,而另一邊的周銘都要偷笑的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