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句話,周銘坐回椅子上,一邊點燃一根煙一邊看著對面的喬治說“我知道大伍德家族的底蘊很厚,否則我也不會親自來伊特利了,你知道我親自過來是你能吹一輩子的事嗎再者說,如果你真的已經把大伍德家族牢牢擰成一團,掌握了家族的全部,今天我們也不會這樣坐在這里了吧”
喬治當時就愣住了,然后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臉絕望的神色,因為周銘這番話正好打在了他最害怕的地方。
一直以來,喬治所仰仗的都是大伍德家族的實力,當然大伍德家族作為伊特利這個汽車王國的第一家族,掌握著三大汽車公司的絕對股權,也的確很有實力,但問題在于這個實力是存在整個家族的,而不是他喬治。
要知道,大伍德家族的規模是很大的,由于當年喬治的上位是用了非常卑鄙的手段,其他人盡管嘴上沒錯什么,但心里對喬治還是非常不屑的,這也直接導致喬治盡管能成為大伍德家族的族長,但別說讓家族內部一條心了,甚至還有很多人都憋著一股勁要干掉他的,比如當年失勢的那些人。
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一旦當大伍德銀行出現了問題,他先要面對的,恐怕就是來自家族內部的紛爭了。他連內部都處理不了,哪里還能拼盡家族的全部實力和周銘魚死網破呢
喬治已經明白,周銘完全看透了自己,他徹底在周銘面前輸的一敗涂地,再沒有翻身的可能。
“那么周銘先生您究竟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喬治問,他的語氣十分虛弱。
對于這個問題周銘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他說“我從舊金山出來前曾答應了唐氏家族,我會讓大伍德家族對他們再沒有任何威脅。”
喬治急切的說“周銘先生,我保證以后絕不會再干預唐氏家族的任何事情,我們手上唐人銀行的股份我們也可以以低價賣回給唐氏家族,以顯示我們的誠意”
“可惜,喬治先生你的誠意和保證都一文不值。”周銘接著說,“還有,瑪格麗特夫人是在我的面前被燒死在房間里了,我沒有能力把她從火海中救出來,我只能答應了茱莉婭,也就是瑪格麗特夫人的女兒,我要大伍德家族和這個伊特利給她媽媽陪葬。”
“所以周銘先生你還是要趕盡殺絕對嗎”喬治痛苦的問。
“趕盡殺絕到不至于,不過這個大伍德家族存在伊特利的時間太長了,也該換換口味了,而且伊特利這個半死不活的城市,也該去死了。”周銘又說,“況且就算我不這么做,面對一個已經倒下的大伍德家族,你能保證其他人不會撲上來狠咬一口嗎”
喬治這下徹底絕望了,他噗通跪在了周銘面前,喃喃道“周銘先生,我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周銘居高臨下看著喬治問他“我只有一個問題,如果今天失敗的人是我,你會放過我嗎”
周銘的話就像是一陣寒風,讓喬治寒入骨髓,但周銘隨后的又一句話卻讓他再一次愣住了。
“不過我們華夏人的處事原則和你們不同,不是簡單的打碎弄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很多時候是很迂回的。”周銘說,“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出錢買走大伍德銀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