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接著質問“瑪格麗特夫人她做錯了什么你不僅毀壞了她的貞潔,讓她身敗名裂被逐出家族,現在她只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可憐女人。”
周銘越說越激動,到最后都咆哮了起來“瑪格麗特夫人她現在患有尿毒癥,由于沒有錢去醫院透析非常痛苦,她和她的女兒甚至每天連一餐土豆泥都不能保證了,可就是這樣你們還是不依不饒,把她活生生的燒死在房間里,你們這么做難道不過分嗎你還記不記得她是你的妹妹”
面對周銘的咆哮,喬治羞愧的低下了頭說“這并不是我的錯,生在豪門就是一種原罪,有些事情是必須要承受的”
不等喬治說完,周銘就憤怒的打斷他道“那這種原罪為什么你自己不去承受明明就是你自己沒能耐在繼承權的爭奪中勝出,就想到要用這種惡毒的詭計,還是用在一個對你毫無威脅的女人身上,你根本就是一個懦夫,因為沒能力去對付強者,所以才只能對一個脆弱的女人下手。”
在周銘這番怒斥后,喬治的頭更低了,周銘繼續說道“既然喬治先生你知道生在豪門就是一種原罪,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須要承受的,那么我想說在財團的對決中也是一樣,既然你是失敗者,就得有失敗者的覺悟,不要跟我扯什么過分不過分的假仁義,恐怕這個東西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你這個雜碎,你在放屁,瑪格麗特那個婊子怎么能和我們相提并論她就是家族的渣滓,我們怎么對她都是應該的”
這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是伍德的,周銘聽到他這話立即冷笑一聲站起身,然后掄起自己坐的椅子,在喬治的驚呼聲中就狠狠砸在了伍德的臉上,伍德被砸倒在地,滿臉是血,牙齒都被砸掉了幾顆。
喬治想起身阻止,不過卻被北極狼傭兵給死死按在了椅子上,他只能大聲對周銘吼道“周銘你敢打他我大伍德家族就會和你不死不休雖然你現在有優勢,但我大伍德家族的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
喬治嘴上喊的兇,不過誰都能看出他實際上就是色厲內茬,只能逞逞嘴上功夫了。
周銘并不理他,只是對伍德說“孩子,做人先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尊敬人,既然你沒有家教,就讓我來教你吧。”
留下這句話,周銘坐回椅子上,一邊點燃一根煙一邊看著對面的喬治說“我知道大伍德家族的底蘊很厚,否則我也不會親自來伊特利了,你知道我親自過來是你能吹一輩子的事嗎再者說,如果你真的已經把大伍德家族牢牢擰成一團,掌握了家族的全部,今天我們也不會這樣坐在這里了吧”
喬治當時就愣住了,然后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臉絕望的神色,因為周銘這番話正好打在了他最害怕的地方。
一直以來,喬治所仰仗的都是大伍德家族的實力,當然大伍德家族作為伊特利這個汽車王國的第一家族,掌握著三大汽車公司的絕對股權,也的確很有實力,但問題在于這個實力是存在整個家族的,而不是他喬治。
要知道,大伍德家族的規模是很大的,由于當年喬治的上位是用了非常卑鄙的手段,其他人盡管嘴上沒錯什么,但心里對喬治還是非常不屑的,這也直接導致喬治盡管能成為大伍德家族的族長,但別說讓家族內部一條心了,甚至還有很多人都憋著一股勁要干掉他的,比如當年失勢的那些人。
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一旦當大伍德銀行出現了問題,他先要面對的,恐怕就是來自家族內部的紛爭了。他連內部都處理不了,哪里還能拼盡家族的全部實力和周銘魚死網破呢
喬治已經明白,周銘完全看透了自己,他徹底在周銘面前輸的一敗涂地,再沒有翻身的可能。
“那么周銘先生您究竟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喬治問,他的語氣十分虛弱。
對于這個問題周銘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他說“我從舊金山出來前曾答應了唐氏家族,我會讓大伍德家族對他們再沒有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