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巴頓樂了,他看著助手伸到自己面前的電話先擺擺手說“這樣的垃圾電話我可沒任何接的興趣,你就幫我轉達好了,那個叫什么周銘的華裔,如果他想做什么就讓他盡情去做,只要他真的敢拿他的腦袋來撞大鐵門。”
說完蒙巴頓就示意司機開車,回想著剛才的情況他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沒想到他倒是有能耐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估計可能是摩根家族幫的忙吧。只是摩根的眼光也太差了一點,就這個人,這種無聊透頂的威脅,我真的無法想象那是一個怎樣的白癡。”
另一邊在馬丁的別墅里,周銘掛斷了電話,馬丁就立即關切的湊了過來,想知道電話里面生了什么。
周銘對此兩手一攤“果然和摩根說的情況一模一樣,那位蒙巴頓伯爵非常驕傲,他連我的電話都沒有接,只是讓他的助手告訴我想做就做,他是不受威脅的。”
“那些該死的英國佬,除了自大就是自大”馬丁沒好氣的罵道。
周銘卻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其實這也是預料之中的,要是我一個電話過去,他就滿口答應,然后真的取消了倫敦皇家銀行給大伍德銀行的貸款,那不才是最讓人費解的事了嗎因為我的威懾力可達不到這個標準。”
“所以給那些英國佬的教訓還是很必要的,因為如果不狠狠打他們的耳光,他們就不會感覺到疼的。”馬丁說。
“這是我的計劃,我當然不會讓他失敗的。”
周銘這么對馬丁說,然后示意馬丁可以先回去睡覺了,周銘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喬羅斯的電話“很抱歉這么晚打電話給你,希望你還沒有睡覺。”
由于紐約和倫敦有五個小時的時差,因此當英國那邊的證券交易所都開始交易的時間,在紐約正好是凌晨,周銘這才有此一說。
“周銘先生你放心吧,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操縱對另一個國家進行的金融進攻,我腦袋里的每一寸神經都在興奮,現在除非有人給我灌安眠藥,否則即使你讓我睡我都睡不著了。”喬羅斯說,從他的聲音里可以很明顯的聽出他的確非常的興奮。
“最勇敢的指揮官的確很容易會在戰斗前過于亢奮,這有助于指揮官的專心致志,但同時也需要適當的休息,因為我并不希望我的指揮官因此陷入傷病。”周銘說。
喬羅斯很感動道“非常感謝周銘先生,我想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身體的。”
周銘也沒有繼續多說什么,就再鼓勵了他幾句,就讓他開始他狙擊英鎊的行動了,一切都和周銘記憶當中的一樣,喬羅斯通過量子基金以及和其他幾個合作基金的賬戶在倫敦瘋狂的拋售英鎊,同時喬羅斯的另一個賬戶則在另一個外匯市場上瘋狂買進馬克。
這就是喬羅斯的操作方式,或許看起來好像彼此并無關聯,但實際上卻并不是這樣的。
所謂的歐洲匯率體制是歐元的前身,是整個歐洲統一貨幣的第一步,是要把歐洲所有成員國的貨幣彼此統一。
這就要涉及一個問題,就是各國的經濟情況和利率的不同。簡單來說一個國家的經濟情況很好,才能維持一個較高的利率,反之則要通過貶值貨幣來刺激商品出口,以此來拉動經濟展。其實華夏東方的兩個國家之所以能展成為達國家,其中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們本國貨幣的匯率都相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