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想法讓周銘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如果不是最后的倔強支撐著自己,他真的想放棄去向大伍德和摩根家族認輸投降了。可自己是重生回來的周銘,不能再輕易低頭,不到最后關頭絕不放棄,不管怎么樣的惡劣局面,都一定會有辦法的
就當周銘抓著頭拼命去想的時候,突然周銘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周銘接通,那邊的人立即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蛋,下水道里的渣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對我”
突如其來的謾罵讓周銘當時就懵逼了,因為周銘完全沒搞明白狀況,于是他問道“你是戴夫先生請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打電話來的人就是周銘今天來米蘭達公司的目的,所要尋找的瘋子業務員戴夫,他在聽到了周銘的話以后顯然更暴怒了“我什么意思你這個問題簡直就像是夏天會不會下雪一樣的愚蠢,你應該感到慶幸,上帝是仁慈的,所以他才會允許你這樣的白癡存在這個世界上,否則你就應該被送往屠宰場”
周銘皺起了眉頭,心里感到很煩躁,自己現在原本就因為大伍德和摩根兩大家族的事情,各種事情不順利還被人算計已經很煩了,現在又無緣無故被人打電話過來辱罵,周銘真的很想直接掛了這個傻b的電話,不過理智卻在提醒他應該搞清楚的是他為什么神經,潛意識也在不斷提醒他不能掛這個電話。
周銘也并不是心理特別脆弱的人,于是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問他“戴夫先生,我想我們作為成年人,先要做的是搞清楚生了什么,而不是像你這樣毫無道理的謾罵,因為只有最不講道理的白癡才會這么做。”
被周銘這么一罵,戴夫那邊似乎也有所清醒了,他表示懷疑的問“難道你不知道生了什么不是你在見了我的老板以后要他辭退我的嗎”
“你被從萊特銀行辭退了,這是為什么你能說仔細一點嗎”周銘感到很驚訝的問。
戴夫現在也感覺事情似乎并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樣,于是他告訴了周銘,就在剛才,他的老板米蘭達回到了公司就找了他談話,內容沒有別的,就是要他立即離開萊特投資銀行,并把周銘的聯系方式給了他,告訴他在離開萊特投資銀行以后可以去找周銘的。
戴夫離開以后的確想到了周銘,不過他的第一反應卻是認為周銘在背后制造了這一切,所以他才會氣不過打電話過來辱罵周銘的。
得知原因以后,周銘感到有些哭笑不得,這完全就是一個天大的誤會,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只是自己向米蘭達表示過這位戴夫的能力,米蘭達就自作主張的辭退了戴夫,并要他來投奔周銘。
毫無疑問米蘭達這么做是好心,但在周銘和戴夫相互不了解的情況下,就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想到這里,周銘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高興道“戴夫我今天來找你真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因為你我現在終于知道該怎么做了”
周銘這邊很興奮,不過戴夫那邊卻是愣愣的一頭霧水,完全沒搞明白生了什么。
“戴夫先生,你在離開萊特投資銀行的時候,米蘭達給了你多少錢的補償”周銘問。
“按照根密歇州的法律,除了我應得的兩個月基本工資,他還多給了我四個月的基本工資,總共加起來是半年的基本工資,六千美元。”戴夫回答。
“六千美元我給你六萬美元,你以后就跟著我干吧”周銘說。
聽到這個薪酬,戴夫當即倒吸了一口氣,因為這對他這個才出校園的年輕人來說完全是一筆天文數字的巨款,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哈佛這樣的名牌大學出來的,他的同學們在幾年內估計都不會有過這個數字的工資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問周銘道“這位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這六萬美元是年薪嗎還是您一次性給我的獎金,我又需要為您做些什么呢”
面對戴夫的反問,周銘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因為原本他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的,畢竟這幾萬美元在周銘眼里真不算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