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等在門口,不一會有兩個人從酒店出來,他們來到他面前告訴他要找的人并不在酒店里了,這個答案讓理查德當即皺起了眉頭。
這時身后傳來了轟隆的汽車引擎聲,一輛路虎豪華車停在了理查德身旁,隨后一位年輕人走下來對他說“理查德先生,你來這里找人嗎不過從你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你要找的人已經并不在酒店了。”
這邊理查德的下人告訴了他一些事,理查德笑了“我剛才聽到在威廉大橋那里,有人被攔在外面不讓進來了,看來你們伍德家族的膽量也并沒有那么大嘛,居然就已經不準他進入奧蘭多了,你們就那么怕嗎”
年輕人則很無辜道“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嗎很抱歉我并不知道。”
“你大可以在我面前裝無辜,不過那個從加利福尼亞來的周銘會像被投入水中的石子一樣,是注定會掀起波瀾的。”
理查德這么說著回到了車上,年輕人則過來對他說“看來理查德先生對他很有信心嘛,只是不知道這份信心您又能保持多久呢您可知道這伊特利從建市到現在已經有近三百年的歷史了,您覺得在這三百年間,無論是建國還是南北戰爭,還有什么是沒有見過的呢我勸先生您還是不要做無用的事情啦”
面對年輕人的嘲諷,理查德臉色一板說“你是什么東西沒資格來教訓我,再見。”
理查德說完就再不理會年輕人,直接坐回車上,然后讓司機動離開了,至于身后的年輕人,則是微笑著送理查德離開。
而在理查德的車子消失在視野當中以后,年輕人臉上的笑容也冷了,他對旁邊的仆人說“跟上他的車子,時刻注意他們的一切動向,不管有任何動向都必須要向我匯報”
仆人們點頭說是,然后小心翼翼的開著車子就跟上了理查德的車了。
時間到了夜里十一點,在伊特利市完全已經成為黑人聚居區的路易斯區第三大街,同時也是整個城市最混亂的街道上,三兩非常豪華的汽車行駛著。
一路上這三輛豪車碰到了持槍的毒販和穿著暴露的女人,亦或者對他們吹口哨很挑釁的黑幫分子,不過三輛車都沒有停下來,直到他們開到了一個已經被醉鬼和吸毒尋歡的男人女人所占領的公園里。
幾個手持沖鋒槍全副武裝的人先下了車,在把公園內的閑雜人等都清理出去以后,一位西裝革履的人才走下車,他用腳踢了踢一個睡在椅子下面的酒鬼。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能看到下面的人蓬頭垢面的,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的,并且還散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讓他皺起了眉頭,不過卻并沒有轉身離開,而是強忍著惡臭蹲下來對那個酒鬼說“新的風暴就要來臨,這或許是我們改變的最好機會了,你還準備繼續醉下去嗎或者說對你當年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