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銘的指示,正準備轉彎駛向加登大街,卻又突然踩下了剎車,因為迎面又是有人跑了過來,借著車燈光,周銘認清楚那就是剛才在奧蘭多門口碰瓷的黑人小女孩。
周銘皺起了眉頭,他搖下車窗問“請問你還有什么事嗎是不是如果我不給你錢,你就會一直跟著我們的車呢”
“很抱歉我尊貴的先生,我們并沒有想要訛你們的錢,是我的女兒剛才做錯了,給你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我向你們深表歉意。”
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周銘和向后看去,這才看到一個白人婦女慢慢的走過來,她的衣服非常破舊,身形極其消瘦,一頭黃色的頭已經隱隱泛白了。
黑人小女孩也隨著白人婦女的話拼命的搖頭,并不住的向周銘鞠躬致歉“很抱歉先生,之前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去向你們訛錢的,所以才導致你們被那些警察誤以為是我的同伙被趕出來了,但我這也是媽媽生病實在沒錢了才會這樣的,請你們原諒”
這個情況讓周銘感到有些意外,但細細想來也在情理之中,因為其實從一開始周銘就注意到黑人小女孩的演技并沒有那么老道,同時也沒有碰瓷的人該有的胡攪蠻纏,似乎好像還是要講理的一樣。當時周銘對此就覺得奇怪,不過現在想來只怕她這是為了母親的病被逼無奈才這樣做的。
既然對方都已經追上來道了歉也說明了原因,周銘自然也不可能追究下去,于是周銘搖頭說“你們其實并不用道歉的,因為你們并不是專門的碰瓷,而是有你們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就算給了錢也并不會責怪你們。并且我們進不去奧蘭多也和你們沒有關系,是我們自身的原因。”
周銘的話讓這一對母女感到奇怪,周銘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拿出一萬美元交給小女孩說“其實要替你的媽媽拿到治病的錢是還有其他方法的,比如可以起募捐,并不一定要走這條路。我這里有一萬美元你先給你媽媽治病用,希望能幫的上忙。”
“媽媽我們有錢了,明天你又可以去醫院拿藥做透析了你不用再忍受痛苦啦”
小女孩接過周銘的錢仿佛拿到了全天下最好的寶藏一般會去向她的母親邀功了,而白人婦女原本并不想要,但在周銘的再三堅持下,她才收下了。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剛才你們說你們被攔在奧蘭多外面,回不去酒店了,那么你們就來我們家住一晚吧。”白人婦女對周銘說,并接著解釋道,“請你們放心,你們別看我們身上的衣服很破,但我們的家并不是在貧民窟里,不會委屈你們的。”
小女孩也跟著說道“沒錯,我們家是很大很大的,也有很多的房間,足夠你們休息啦”
面對白人婦女和小女孩的盛情,周銘想了一下,最后答應了她們,黑人小女孩歡呼雀躍。
隨后周銘一邊讓她們母女上車,一邊用華夏語言對說“我覺得她們身上有很多問題,反正我們現在也沒地方可去,也沒有任何目標,跟著她們說不定會有什么意外現。”
點點頭“其實我也有和你相同的感覺。”
就這樣,周銘和帶著這對母女回去了她們的家,她們的家并不遠,幾分鐘車程就到了,那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別墅,有圍墻和非常大的院子,盡管外面的圍墻和大門上都畫上了涂鴉,別墅外面看上去也非常破舊了,但還是能看出來這棟別墅并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