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對于有著前世記憶的周銘來說并不陌生,周銘于是無奈的笑了,看來自己也有遇到碰瓷的了,而且還是在大洋彼岸,被一個黑人小女孩給碰瓷了。
周銘無奈之下對她說“你情況怎么樣了如果沒有受傷就趕緊起來吧,我會給你錢的。”
聽周銘這么說,那小女孩馬上就起來了,并對周銘伸出了手道“我并沒有受傷,你快給我錢吧。”
只是隨著這句話的說完,氣氛頓時就尷尬了,小女孩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于是她馬上又說“不對,我受傷了,我的腰被你撞了,肯定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你必須要賠我至少一千美元,否則我就會把你告上法庭,無論你多富有,到時候你就等著破產吧”
小女孩的話讓周銘感到好笑,不過不等周銘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周銘放眼望去,就見有兩輛警車從奧蘭多開出來了。
看見警車,小女孩顯然變得害怕起來,她對周銘說“你快點給我錢,這樣我就不會報警了”
周銘對此卻饒有意味的問“為什么不報警呢我覺得什么事情都要按照程序來走才沒錯吧如果我真的撞了你,那我賠你錢也沒多大的事”
周銘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黑人小女孩就飛快的跑了,而警車隨后就到,四名白人警察跳下警車,一邊喊著站住,一邊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小女孩逃跑的方向開槍了,只是最終他們也沒能打到那個黑人小女孩。
“該死的,居然又讓那個小黑婊子給跑了”
四名白人警察罵罵咧咧的,然后收起槍走回到了周銘這邊,領頭的一位上下打量了幾眼周銘問“你是干什么的和那個小黑婊子是什么關系”
“我并不認識她,我只是剛剛開車回來,她就突然倒在了我的車前面。”周銘實話實說。
聽著周銘的話,一名白人警察馬上笑著說“亞裔人,你應該直接開車碾過去,那樣我們就不用再去想辦法抓那個小黑婊子啦”
領頭的白人警察也說“剛才那個小女孩,他已經是這里的慣犯了,她每天都會在這里利用這種方法敲詐來往的車輛,是非常惡劣的罪犯下次看到這樣的情況,請馬上抓住她并報警處理。”
周銘點頭說知道了,不過當他和都坐上了車,準備回去奧蘭多的時候,卻又被那四名白人警察給攔下來了。
面對周銘和的疑惑,領頭的警察說“你想要干什么請你馬上掉頭,奧蘭多晚上不允許任何車輛入內,這是為了保護奧蘭多的安全。”
“警官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并不是什么犯罪分子,事實上我是白天才到奧蘭多的,我也并不知道有這樣一條規矩,甚至我的車都是格羅斯酒店的,所以我只要回去就好了,警官先生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打電話去格羅斯酒店詢問的。”周銘解釋道。
但那白人警察很不耐煩的擺手說“我說不能進就是不能進,什么詢問作證的,要那個做什么”
周銘還想說點什么,不過這時那白人警察卻更不耐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槍指著周銘“我說不能進,如果你還想說什么,我不介意拿這玩意來和你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