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朝前開著,根據地圖上的標識,他們已經到了堪薩斯商業街上了。
不過所謂“商業街”也只是過去的稱呼而已,現在這條街上的大多數店鋪都已經關門,只有幾家酒吧還在營業,這些酒吧門口都無一例外的站著許多黑人,他們不懷好意的盯著來往的每一個人,從酒吧里傳出的喧鬧不難判斷這里面究竟是怎樣的地方。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噠噠噠的槍聲,旁邊酒吧門口的黑人們也立即摘下了他們身上的槍,一邊興奮的怪叫,一邊朝天開槍起來。
看著這一切很有末世風格的畫面,周銘無奈的搖搖頭,他想起自己前世看過的很多文章,都說是黑人毀了伊特利市,當時周銘還只是呵呵一笑,遠沒有現在這么直觀的感覺。要知道,這里可還是伊特利靠近奧蘭多,黑人相對較少的地方,都已經成了這副樣子,那么在伊特利市區呢恐怕就更無法讓人去想了。
但這時周銘心里又有了另一個疑問,就是伍德家族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會任由黑人把伊特利市破壞成這個樣子呢還是這其中有另外什么隱情呢
周銘本能的感覺到了問題的存在,但具體是什么,周銘卻毫無頭緒。
最后周銘無奈的搖搖頭,面對著已經很晚了的時間,只得先讓先開車回去了。
周銘的車一路疾馳,而就在臨近奧蘭多和伊特利市區的分界河的時候,突然一個影子從路邊躥了出來,盡管提早看到并踩下了剎車,卻依然撞到了對方。
“什么情況撞到什么人了嗎”
周銘和對此都很奇怪,于是他們一前一后的下車,來到車前,果然看到有個黑人小女孩躺在車前不住的呻吟。
這一幕對于有著前世記憶的周銘來說并不陌生,周銘于是無奈的笑了,看來自己也有遇到碰瓷的了,而且還是在大洋彼岸,被一個黑人小女孩給碰瓷了。
周銘無奈之下對她說“你情況怎么樣了如果沒有受傷就趕緊起來吧,我會給你錢的。”
聽周銘這么說,那小女孩馬上就起來了,并對周銘伸出了手道“我并沒有受傷,你快給我錢吧。”
只是隨著這句話的說完,氣氛頓時就尷尬了,小女孩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于是她馬上又說“不對,我受傷了,我的腰被你撞了,肯定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你必須要賠我至少一千美元,否則我就會把你告上法庭,無論你多富有,到時候你就等著破產吧”
小女孩的話讓周銘感到好笑,不過不等周銘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周銘放眼望去,就見有兩輛警車從奧蘭多開出來了。
看見警車,小女孩顯然變得害怕起來,她對周銘說“你快點給我錢,這樣我就不會報警了”
周銘對此卻饒有意味的問“為什么不報警呢我覺得什么事情都要按照程序來走才沒錯吧如果我真的撞了你,那我賠你錢也沒多大的事”
周銘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黑人小女孩就飛快的跑了,而警車隨后就到,四名白人警察跳下警車,一邊喊著站住,一邊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小女孩逃跑的方向開槍了,只是最終他們也沒能打到那個黑人小女孩。
“該死的,居然又讓那個小黑婊子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