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話的時候,林慕晴想起了周銘在做這個決定時候的情況,那是在唐人銀行的休息室里,股東大會才剛剛結束,甚至距離伍德和唐安唐景明他們離開才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他伍德這么大方的來舊金山給我們送了這么一份大禮,那么我們要不禮尚往來的過去也還他們一份的話,面子上不太說不過去了嗎”
這是當時周銘的原話,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針對伍德來舊金山的報復,就像最初確定的方針一樣,管他最后的幕后黑手是誰,既然現在找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么就從前排下手,誰敢出手就弄誰,既然現在是伍德出了這個頭,那么很抱歉,就是你了
當然對于這個情況,當時也有人提出了質疑,畢竟這也太快了,可以先多準備一下的,怎么說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伊特利那邊的具體情況呢不過周銘卻說“要的就是這個度,畢竟現在我們對伊特利和大伍德家族就只有一個表面的了解,我們必須搶在他們準備好以前就開始行動,而現在正是一個他們想不到的好時候。”
唐景勝還想說什么,但周銘卻對他說“那么唐叔叔,你是愿意做一只被人欺負了也不言不語的縮頭烏龜,還是愿意做一個把所有敢向自己挑釁的宵小全按在地上摩擦的英雄呢”
就這樣,最后所有人都被周銘說服了,這才有了今天送周銘乘機的事情。
回想起昨天的情況,林慕晴對唐然說“只是以后我們要苦一些了,畢竟現在唐人銀行的局面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唐安和唐景明他們表面上認了輸,但心里肯定憋著一股勁要找回場子的”
“更不要說經歷了這一連串的事情,不管是之前的股東大會視頻,還是后來的內部爭權奪利,以及現在我們收購了景徽私人銀行和唐銀機構資產管理公司向唐安和唐景明進行逼宮。”林慕晴說,“不管這些事情我們是如何的情非得已,但對唐人銀行的形象打擊都是非常巨大的,要想擺脫這些影響,也是個艱巨的任務。”
唐然當然也懂這點,畢竟最近唐人銀行不斷下滑的股價和縮水的市值,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不過沒關系,慕晴表姐,我們一定會做好的”唐然堅定的說。
“那當然,周銘他去了伊特利去做他的事了,本來我們就已經沒辦法跟去伊特利幫他的忙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他穩固好舊金山的局面,不能讓局面更糟糕了”林慕晴也說。
唐然對此也重重的點了頭,這時阿敏過來了,她原本是基金公司的前臺,后來林慕晴為了全盤掌握基金公司就提拔她成為了自己的秘書,阿敏也很能干,依靠著努力和細心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條,也跟著林慕晴學到了很多,最后也能獨當一面,林慕晴也交給了她一個自己的基金公司。
這一次由于美國這邊的情況很復雜,林慕晴缺少人手,就把阿敏從港城也叫過來了,阿敏感激林慕晴的知遇之恩,因此林慕晴了話,她馬上就放下了自己在港城的基金公司,追隨林慕晴到了舊金山。
在這邊,阿敏又從總裁做回了林慕晴的秘書,不過阿敏卻對此并不介意,相反還很高興,仿佛又回到了過去一樣。
“慕晴姐,那邊好像是唐安家的車子。”阿敏提醒了林慕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