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這話如同平地里起的驚雷一般,讓現場頓時一片不可置信的嘩然,臺上的伍德唐安和唐景明也都被這個消息沖擊到懵逼了,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周銘,嘴里喃喃的反復念叨著“不可能,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景徽私人銀行和唐銀機構資產管理公司的高層變動,我們都沒有一點消息呢”
的確在一般來說,由于母公司對子公司的控股,一般子公司要有撤換董事長這樣的大事是瞞不過母公司的;但凡事都沒有絕對,如果一個子公司真的鐵了心要瞞也不是沒可能的,更不要說現在母公司的內部還生了唐安和唐景明的權力爭奪,就更沒心思關注下面子公司的事了。
“其實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因為我們原本就沒有直接買進景徽私人銀行和唐銀機構資產管理公司這兩家公司的股份,而是通過第三方其他的持股公司那里買來的,這樣的交易方式并不會通過母公司,你們不會知道。而最后我們的表決是在我們已經取得了絕對控股權的情況下,因此表決的非常順利,你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周銘接著說“當然這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們,因為要不是你們大方的給了我們三千六百億的資產,我們恐怕是沒那么容易掌握這兩家公司的絕對控股權的。”
隨著周銘這番話,所有的一切密謀才終于都浮出了水面,原來唐然和唐景勝唐徽茵他們之所以要出售手中的唐人銀行股份,就是為了籌集資金買下景徽私人銀行和唐銀機構資產管理公司。
由于景徽私人銀行和唐銀機構資產管理公司只是唐人銀行的一部分,因此盡管唐然和唐景勝只是賣掉了手上三分之二的股份,卻依然可以非常輕松的拿到這兩家公司的絕對控股權。在取得了控股權以后,他們就可以反過來和唐人銀行進行叫板了。
這就是教科書一般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呀
反應過來的唐安和唐景明居高臨下大罵起了周銘“你這個王八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難道就沒有別的本事了嗎只知道在背后偷耍這些小聰明嗎”
他們還轉移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看啊他們才是真正要分裂唐人銀行的混蛋他們就是仗著他們所控制的景徽私人銀行和唐銀機構資產管理公司,今天才來這里逼宮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和唐人銀行分家,而且還是用的那種將所有資產都轉移到了自己身上的最可恥辦法”
唐景明也說“沒錯,現在我們已經被他們欺騙了,接下來他要騙的就是你們大家啦”
周銘這時抬手起來指著唐安和唐景明說“都給我住嘴吧”
周銘的話就像是有不可抗拒的力量一般,隨著他的話,唐安和唐景明就再不敢說話了,周銘接著說“我們今天來的確是來逼宮的,不過并不是逼大家的宮,而是逼你們的宮,簡單來說,就是唐叔叔阿姨還有唐然對你們在唐人銀行的指手畫腳非常不滿,希望能剝奪你們的權力”
“可是我們的權力是我們所掌握的股份所賦予的,你們沒有任何資格剝奪”唐安搶著打斷周銘說。
周銘點頭說“沒錯,所以在你不自己主動放棄的前提下,我們就只好換一種方式了。”
“你們都很想要唐人銀行的股份,我們可以給你們,甚至可以讓你們拿到絕對的控股權,可是這并沒有必要,因為唐人銀行的市值和號召力都是來源于旗下的子公司們,尤其是景徽私人銀行和唐銀機構資產管理公司這兩家公司,一旦失去了這兩家公司,不說唐人銀行變成了一個空殼子,但至少實力要打個對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