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有你銘哥哥出馬,哪還有辦不妥的事呢”林慕晴對她說。
周銘則揉了揉唐然的的頭問她“那你這邊呢如果少了你這邊賣股份的錢,我那邊的交易就很難辦了。”
“銘哥哥這你就放心吧,那些家伙當他們聽到我要賣出自己股份的時候,他們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啦他們只有閑自己買的太少,哪還會有不想要的道理呢”唐然對唐安他們的態度顯然是很鄙夷的,“并且和銘哥哥你事先預料的一樣,他們一下子并拿不出這么多錢來,會要通過抵押一部分自己名下企業來支付款項的。”
周銘點點頭“這樣就可以了,我和另一邊敲定的方式也不完全是以資金的方式,也還是會有一部分以企業股份的方式來進行抵押支付的。”
“這樣就好了。”唐然感到很慶幸的說,她隨后又嘻嘻笑起來,“不過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用來買股份的錢最終會坑了自己,恐怕他們連想死的心都有啦”
這個時候童剛突然問“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掃興,但我還是想問,你們突然這么又要辭職又要把自己的股份給賣掉的,他們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一點都不懷疑嗎”
“他們當然是有懷疑的,不過我們是按照銘哥哥教的就告訴他們是我們已經在這次的交鋒中認輸了,只想拿到這些資金過自己的下半輩子啦”唐然回答說。
“這他們就真的相信啦”童剛和李成對此感到很不可思議。
唐然無謂聳肩回答了一句要不然呢這讓童剛和李成無比啞然,這時唐景勝和唐徽茵聽到門口的聲音也從別墅里出來了,他們幫唐然做出了更容易理解的解釋。
“其實告不告訴他們原因都一樣,反正他們肯定都不信,都會自己去瞎猜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從來目光都是緊盯在銀行的股份上的,他們也認為銀行的股權就是最重要的東西,只要股權在他們的掌握之中,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
說到最后,唐景勝自己都有些尷尬了“因為我們最初也是這樣的想法,直到聽了周銘的辦法我們才知道原來公司的股份制還能這么玩的,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啊”
童剛和李成也深有同感的說“這倒是沒錯,除了天才,我們真的很難再有什么其他詞匯去表達我們心中的情緒了,不管任何企業商業模式,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準確的找到問題的關鍵。”
周銘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說“你們可別這么夸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或者至少等這個事情最后成功了以后再夸我也來得及嘛”
隨著周銘這句話,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而相比周銘這邊的歡樂,在唐安和唐景明他們那邊則都陷入了一片苦悶和忙碌之中,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分裂意味。
時間到了第二天下午,唐然就接到了唐景明打過來的電話,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資金和所要抵押的企業資產,隨時可以進行交易了。
在周銘的示意下,唐然回答他當然沒問題,隨后他們就約好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
于是在晚上的七點半鐘,周銘唐然帶著唐景勝和唐徽茵一起來到了圣拿私人餐廳,在餐廳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唐景明他們已經開好的包廂。
推開包廂的大門,周銘他們卻只看到了唐景明他們,卻沒有看到唐安,唐然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唐安副董事長呢如果我沒弄錯的話,在我辭職以后,唐人銀行下一任的董事長就該是他了吧,怎么今天他沒有來呢還是他去了廁所才導致了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