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無謂聳肩回答了一句要不然呢這讓童剛和李成無比啞然,這時唐景勝和唐徽茵聽到門口的聲音也從別墅里出來了,他們幫唐然做出了更容易理解的解釋。
“其實告不告訴他們原因都一樣,反正他們肯定都不信,都會自己去瞎猜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從來目光都是緊盯在銀行的股份上的,他們也認為銀行的股權就是最重要的東西,只要股權在他們的掌握之中,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
說到最后,唐景勝自己都有些尷尬了“因為我們最初也是這樣的想法,直到聽了周銘的辦法我們才知道原來公司的股份制還能這么玩的,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啊”
童剛和李成也深有同感的說“這倒是沒錯,除了天才,我們真的很難再有什么其他詞匯去表達我們心中的情緒了,不管任何企業商業模式,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準確的找到問題的關鍵。”
周銘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說“你們可別這么夸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或者至少等這個事情最后成功了以后再夸我也來得及嘛”
隨著周銘這句話,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而相比周銘這邊的歡樂,在唐安和唐景明他們那邊則都陷入了一片苦悶和忙碌之中,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分裂意味。
時間到了第二天下午,唐然就接到了唐景明打過來的電話,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資金和所要抵押的企業資產,隨時可以進行交易了。
在周銘的示意下,唐然回答他當然沒問題,隨后他們就約好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
于是在晚上的七點半鐘,周銘唐然帶著唐景勝和唐徽茵一起來到了圣拿私人餐廳,在餐廳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唐景明他們已經開好的包廂。
推開包廂的大門,周銘他們卻只看到了唐景明他們,卻沒有看到唐安,唐然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唐安副董事長呢如果我沒弄錯的話,在我辭職以后,唐人銀行下一任的董事長就該是他了吧,怎么今天他沒有來呢還是他去了廁所才導致了缺席呢”
面對唐然的詢問,唐景明他們不免有些尷尬“唐然女士,其實唐安來不來我認為都沒什么區別,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不是嗎只要我們確實能支付你錢。”
聽著唐景明的答案,周銘饒有意味的說“這樣看起來,你們應該和唐安產生了一些不可調和的矛盾對嗎”
就像是為了要給周銘證明一般,當周銘的話才說完,就又有人走進了包廂,并一進來就怒罵道“唐景明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混蛋,貪心不足的小人,枉我和伍德先生為你們想了那么多辦法,現在你們就聽到有買到股份的機會,你們就像狗一樣的跑過來了嗎我真替你們感到惡心”
周銘他們回頭,果然進來的人就是唐安,他也看到了周銘對他說“周銘你可真是好手段呀,只是一個要放棄股份的消息,就讓我們內部出現分裂了。”
唐景明對此立即反駁道“什么叫分裂我們從來都是各自做自己決定的,并沒有聯盟,或許我們在一些問題的看法上趨于一致,但那也只是同一個家族內部的巧合,我想這算不上什么吧”
對于唐景明的反駁,唐安罵了一句惡心的雜碎,隨后又對周銘說“我知道他今天是來找你們談購買唐人銀行股份的對嗎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他們已經背叛了我們,想要拿到更多的股份”
不等唐安說完,唐景明就打斷他道“周銘先生,還有唐然和景勝大哥,你們都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這些都是沒有的事,我們只是很虔誠單純的要和你們商量股份的問題,我們沒有想要獨得唐人銀行,我們也希望你們能繼續留在唐人銀行,只有到了萬不得已,我們才會接下來。”
“你放屁”唐安馬上叫罵道,“唐景明,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把你真實的想法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