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當時就懵逼了,而伍德在得到唐安的解釋知道麻將是什么以后也懵逼了。
他們在博彩游輪上打麻將打了一天,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即將把他們挪用資金的老底給兜出來了嗎為什么他們還這么能沉得住氣呢這不科學呀還是說他們打的麻將另有什么玄機呢
伍德仔細想了好一會才說“我想他們應該打的只是普通麻將,畢竟這才只是第二天,他們會認為自己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周轉,所以他們才會故意這么做來迷惑我們,讓我們逐漸失去了耐心,不再繼續監視他們了。”
經伍德這么一提醒,唐安也頓時反應了過來“我明白了,伍德先生您是說他們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最后那一天上,如果我們放棄了就中了他們的計了”
唐景明也說“這種把戲也就只能騙騙那些容易沖動的小朋友,而我是絕對不會上當的”
“不過不管怎么說,周銘那邊是必須要盯住的,相信隨著時間的越來越少,他們只會越來越慌亂,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伍德說。
于是就這樣第二天又過去了,時間終于來到了第三天,這天早上,伍德唐安和唐景明都很早就起來了,因為根據他們最初預估的時間,追查資金的流向最晚明天就能得到結果了,也就是說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為了搶占先機,他們認為周銘和唐然他們必然要在今天有所行動了。
才不過早上七點,唐安就撥通了唐景明的電話“景明,今天的情況怎么樣了周銘那家伙肯定很早就出門了吧”
可唐景明的答案卻讓唐安很尷尬“并沒有,至少現在不管周銘唐然還是唐景勝唐徽茵那邊,都還沒有任何動靜,從觀察到的情況來看似乎他們都還沒有起床。”
伍德和唐安聽到這個答案就愣住了,要知道今天可是第三天了,原本預料當中應該急的如同熱鍋上螞蟻的周銘他們居然還賴床,這是什么情況
“伍德先生,我想這或許是他們的又一個陰謀,和昨天一樣,是想通過故意起來的很晚來迷惑我們,所以我們就應該耐著性子繼續監視下去,他們肯定會忍不住的現在隨著時間越來越少,形勢也只會對我們這邊越來越有利。”唐安很有信心道。
唐景明那邊也說“沒錯,我們就在這里繼續監視他們,還有唐人銀行的股市股份,也都有人在盯著,所有的渠道都給他們鎖死了,看他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在這種堅持下,伍德和唐安還有唐景明就在各自的房間里等待著消息,這一等又是一上午,從七點一直到了十點半,唐安都等得要抓狂要把自己的頭給揪掉了,才終于等來了唐景明的電話。
唐安很迫不及待的接通電話就問道“景明是周銘那邊有動靜了嗎是他去了哪里還是有什么人過去找他了或者他們終于開始對唐人銀行的股份下手了”
面對這一串問題,唐景明那邊苦笑道“唐安你先別這么著急,我也是剛得到消息,周銘那邊才剛起床出門,似乎又準備去圣拿私人餐廳吃飯去的,而另一邊唐然和唐景勝唐徽茵他們已經在去聯合廣場的路上了。”
唐安聽到這個答案頓時很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隨后有些崩潰的怒罵道“吃飯周銘你特么是上輩子沒吃過飯嗎為什么我們等了你一上午都不起床,起床就要去圣拿私人餐廳吃飯呢你不知道現在是你們最危險的時候嗎你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你就不能放下筷子好好去做你該做的事嗎唐人銀行的股份在向你招手啊”
唐安罵著罵著最后都咆哮了起來,伍德勸他道“我們現在千萬不能著急,或許對方就是在等著我們著急犯錯的。”
唐景明那邊也說“沒錯,現在才不過是中午而已,時間還很充裕,說不定吃完飯他們就該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