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這個情況下我不禁要問了,”周銘緊盯著唐安質問,“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唐安先生你憑什么就說那些離岸賬戶是唐人銀行的,又憑什么說這么一大筆資金經過賭場和夜總會的洗錢以后,又流回了我們在美國的賬戶上,最后更沒道理的指證我們要拿這筆錢來購買唐人銀行的股份呢”
周銘的一字一句如同黃鐘大呂一般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讓他們這才恍然反應過來,的確這些指控都是唐安腦補出來的,實際上并沒有任何證據。
這樣一來就讓人有些尷尬了,不過周銘可并不打算就這么結束,他接著對所有人問道“另外我還想請問在座的各位,你們當中有幾個人聽說過這個所謂拿騷縣,知道拿騷縣在哪里的”
面對這個問題,包括唐景明在內的所有人當場就懵逼了,畢竟美國光州就有51個,普通的市縣更是不計其數,那么突然說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拿騷縣,鬼才知道在哪了。
唐安看著左邊右邊都是懵逼的臉,他正要說話,但周銘卻又先說道“我想作為拿出文件的唐安先生你肯定知道,其實拿騷縣就在紐約旁邊,但那又如何,他卻依然不屬于紐約,那么連紐約市紐約州的金融犯罪調查機構都沒有任何回應的事情,我不明白一個完全沒聽過的拿騷縣,是如何有資格來管的”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份調查文件的目的,以及這份調查文件本身的真偽,以及唐安先生是通過何種渠道獲得的這份調查文件。”周銘說。
唐安手中的文件滑落在桌子上,他反應過來正要說話,不過周銘卻仍然搶先道“那么根據這么一份莫須有的文件,唐安先生就緊急請求召開了這次的內部董事會議,要么我有理由懷疑唐安先生的智商,要么我就有理由懷疑唐安先生的目的了。”
陰謀
這是所有人在聽到了周銘講話后的第一反應,就連唐景明都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唐安,畢竟這次他突然那么爽快的做出了讓步來取得他們的支持,這點的確非常奇怪。
來自四面八方的懷疑眼神讓唐安感到無比的恐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打顫。
唐安想要解釋什么,不過周銘卻再一次搶了先“我知道大家肯定會認為這里面有陰謀,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恐怕是有人自己對唐人銀行的股份和唐氏家族的財富動了貪念,所以才要賊喊捉賊的先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吧為此甚至都有其他家族的人到了舊金山”
這一次唐安沒有再傻傻的等周銘說完,直接大喊著打斷道“夠了周銘你這個該死的家伙也給我適可而止吧”
唐安這句話喊的歇斯底里,甚至連嗓子都給喊破了,可想而知他喊的多么用力了。
周銘饒有意味的看著他問“怎么唐安先生對我的話有什么不滿的嗎”
唐安卻惡狠狠的對他說“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打斷我的話,一直不讓我說話,我才想問你的居心何在”
周銘對此很無辜的攤開雙手“原來我打斷了你的話嗎抱歉我并不知道啊,不過你既然想要說話你就說嘛,何必擺出這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呢好了現在我不說了,輪到你來說了。”
說著周銘還對唐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而當唐安挺起胸膛要說話時,卻突然愣在了那里,好半天以后才蹦出一句“該死的周銘,所有的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